沈瑞文连忙替申望津应了一声，随后才又疑惑地看向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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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的神里，什么也没有。

“他能帮到公司很多吗？”庄依波忽然低低。

这前前后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听刚才庄仲泓的语气，似乎是有好消息？

庄依波低着垂着，听完他的话，又静了片刻之后，才轻笑了一声，：“不然呢？去级际吗？”

申望津坐在沙发里，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神情之中却一丝惊讶也无。

她安静了片刻，才又抬起来，看向面前这个养育了自己二十多年的男人，“那如果我说，我不想呢？”

庄仲泓却只是伸手来，满怀欣地抱了抱她，：“你能想通，爸爸就放心了……”

这样的结果，本就是既定。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起来看着他，可是目光落在他脸上的时候，泪还是控制不住地又一次落了下来。

“依波！”庄仲泓脸赫然一变，“你知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依波！”庄仲泓继续，“爸爸也是想你幸福，想你以后有人疼，有人，这样爸爸妈妈百年之后，你也有个倚靠，不然万一你大伯他们一家欺负你，谁来替你撑腰，谁来替你抗风挡雨？我想……申望津可以胜任。”

这话很耳熟，庄依波早已不是第一次听到。

庄仲泓眉拧地看了她片刻，才又语重心长地开：“或许你现在还觉得有些难为情，不好接受，可是往后你就会知，没有什么事比自己真正过得好更重要。爸爸妈妈也是为了你好——”

这些话，她早在两年多以前，就听过一次了，如今，她一个字都不想多听。

楼下客厅，沈瑞文刚刚替申望津量完血压，正收拾仪，忽然就听见楼上传来动静，接着就听见了庄仲泓的声音：“望津，你在楼上吗？”

……

她一向很乖，很听话。

“爸爸，你别说了……”她继续低低，“我听话，我听你的话，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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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爸爸。”庄依波依旧是那副安安静静的模样，“我确实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自己在什么。”

听够了。

过了三个月有名无实的夫妻，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从再来好不好？找一个真正疼你、你，会一辈对你好的男人——”

闻言，庄仲泓微微拧了拧眉，却又重重叹息了一声，：“那你想怎么样呢？爸爸也是为了你好！申望津他很有诚意，他一定会对你好！你跟他在一起，从今往后你就再没有什么可忧愁的了，你可以每天开开心心地过日——难你觉得像现在这样，去那个培训中心一周上几节大提琴课，面对那些形形难缠的学生和家长开心吗？我跟你妈妈从小送你去学音乐、学舞，把你培养成名媛中的名媛，难是想看到你过这样的日吗？”

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

庄泓仲顿了片刻，才叹息着开：“你也知公司这两年的近况，你大伯他们一家又不安分，再这么下去，公司、我们庄家很可能都要大问题……你难想看到这样的情形现吗？”

庄依波却依旧只是缓慢地摇着。

“爸爸，你不要再说了……”庄依波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