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6-7(3/7)

“一会儿就绑。”

“没有一会儿!现在,现在就绑!”

“好。”

完全动弹不得了,因为况未然望见了云莃埋在灰衣男怀中的右脸颊上,竟有清泪。

她,竟哭了,这个从不在外人面前泪的穆尔持家族女……

望着那串晶莹的泪珠,恍恍惚惚间,况未然恍若回到过去,回到悄悄趴在窗台上,看着她暗自垂泪的受创小脸时,宁可一辈永远看不到她哭泣模样的那名十二岁少年……

心,有生生撕裂般的剧烈痛意,但半晌后,况未然却笑了,只为她终于等待到了她想等待的人。

原来,天底下真有这样的人,这样一个可以任她哭、任她笑,任她不顾一切的撒底依然笑的温柔男

终于可以没有任何遗憾的去自己想的事了。

蓦地转过,况未然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恍然未觉地任的血,一滴一滴落在脚下的泥泞土地上。

就在况未然不断向无人的荒凉走去时,他后不远突然传来司徒臻的声音——

“来吧!矩团才是你该在的地方。”

“我想说的话,两年多前已经说过了。”依然踉踉跄跄地向前方走去,况未然中虽淡淡答,但此时此刻,他的底,已带有一抹极力抑制的怒气。

因为同样的对话,在两年多前,在天禧草原终于等到它的和平,但乐风却与司徒臻执意成立矩团之时,就已发生过。

可其实,他们之间的嫌隙或许更早前就萌生了,在发现彼此要走的路完全不同之时。

在天禧草原战火烽烟中成长的他,一直以来,心中怀着的是与辞世父亲相同的信念——

不要名、不要利、不要权、不要势,要的只是那一张张世之中离失所、沧桑的脸中不再有泪,要的只是他们真心的笑容。

但乐风与司徒臻,要的却不只是这些。

更其实,况未然早知两年多前,在他和一帮对成立矩团没兴趣的兄弟们与乐风、司徒臻饮完最后一盅酒,而他独自毅然向女儿国前去时,在暗偷袭,将他打伤,并让他几乎丧命的人,便是乐风!

因为他的存在已成为了阻碍——团结、壮大矩团,并藉此取得名声、权势的阻碍,以及乐风获得司徒臻青睐的阻碍,尽他向来与司徒臻保持着距离,尽他完全不明白司徒臻对自己那异样的情和执着因何而起。

不过这一击,倒是彻底将他打得自自在在,让他得以再无任何留恋地待在那山中,让他得以陪那老者最后一段路,并与云莃谈上话,在伤愈后,继续不要名、不要利,不要权、不要势,并不受扰地从事着矩团不想涉足的那些艰苦的、偏远的、不受大众瞩目的人救援工作。

他喜这样的生活,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发自真心的付,与发自真心的笑容,没有一丝一毫的虚伪与y谋。

“只要你回到我旁,你想要的任何东西,都得轻易能到,无论是什么!”况未然的拒绝是那样无情,但司徒臻却依然不死心地跟随在他后。

“用乐风的死、商丘山的蛊,以及西郊山的火来换吗”听着司徒臻的话,况未然忍不住冷冷一笑。

是的,况未然知晓,知晓乐风的死、商丘山的蛊,和西郊山的火,甚至刚才那一掌,全是自司徒臻之手,因为他隐姓埋名的这两年间,绝非她想象的那般安分。

更何况,他的师叔——那名女儿国,并一直隐藏在商丘山里默默保护着虹城的老隐者,在临死前,更告诉了他许多事。

所以他知司徒臻的黑蛊族分,知她的黑蛊族娘亲因求不得,如何蛊惑了他的师叔,并在怀上后,又如何残忍地灭了他师叔一家十三;他也知他的师叔在犯下滔天大错,并失去所有家人后,如何痛不生地在她前杀了她黑蛊族的娘亲,在得知她是他的骨r后,彻底巅狂。

他更知,自此后,在黑蛊族中长大,却受尽族人嘲笑、欺陵的司徒臻,开始痛恨着女儿国的所有人,迁怒着女儿国的所有人,因为她认为自己一切的不幸,全是她女儿国的爹造成的,若没有女儿国,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小小年纪的她,早早便知无名、无权、无势,什么也不到,所以她便藉由加当初的矩团为踏板,并暗地利用她的为手段,换取到今天的权势与地位,在畅快享受着那受人尊祟、受人敬畏的地位后,开始扰各国内政,自行设计破坏再假意前去救援,以及她对女儿国的报复之举……

“你……-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隐藏许久的秘密竟被况未然一语,司徒臻的眸缓缓y鸶了,“那是他们欠我的!”

“不,你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心。”况未然疲惫地说:“收手吧!”

“我永远不会收手的,特别是对她!”司徒臻不住着气,狠狠说:“若不是她,你还在我的旁,若不是她,你g本不会连望都不望我一!”

事实完全不是这样,但况未然已无心也无力再与她争辩了,因为她的恨意,已说明了一切。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