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常我这里还要填。”

“怕有什么用？看他的了。”

“我看你一天到晚辛苦的，又要接送孩，又要饭菜，长期这样一个人下去不行呀。”

“她哪有这个本事。今后能考上个大学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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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也想去，可是我这边忙得难脱，再说路上要钱，来回就得四百多块。去一两次又有什么用，我又不能呆在那里盯着，看得了一时，也看不了一世。”

“阿芩，有些事情要小心。两公婆长期不在一起，容易事。你看我们单位，多少女的老公在外面生意，最后不是都问题啦。”

“他不回来，你就不能去看他？到广州也不远，两个小时就到了。”

“最近比较忙，已经两个月没有回来了。”

你女儿学习不错呀，还她那么多什么？我们就懒得理，孩学习要靠自己，考成什么样就什么，难你要孩个个都陈景？”

“你老公那怎么样？有钱拿回来吗？”

“随他吧，现在厂建了起来，怎么可能说回就回。”

“经常回来吗？”

“哎，不行也得行，我就是这个命了。”

“谁也不想碰到这事情，但是落到自己上，也是没有办法的呀。”

“都去三年了还挣不到钱，不如回来算了。”

“你不怕他在外面有人？”

方芩社会圈几乎等于零，老同学，老熟人也极少联系，是一个“两一线”的女，除了上班――回家，还是回家――上班。已经完全是个成熟的女，可她一生中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下乡落的郊区。办公桌上那她和素兰共用的电话，对她其实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她从来不会主动去接听来电，因为没有什么人会找她。可素兰就不同了，她在单位内似乎和人人都打，分局的一百多位同事，她没有不认识的。在外面的朋友数量虽然少了些，但比起方芩来说，绝对是绰绰有余的。自然，她的所见所闻就会不少，单位里那些不幸女的故事也基本有个了解。方芩的生活轨迹，方芩的行为表现，她见过，其过程与那些现在已经沦为怨妇的人没有绝对的两样，差异的只是的主角不同。可是，她不知自己为什么对方芩比对别人更为关心和同情，而且越想越难过。她是明的女人，她庆幸自己没有让丈夫去闯什么天下，去下什么“海”。她对男人把握得很好，任何事情都可以对丈夫百依百顺，唯有兵分两路不行。无论在外面有多的金山银山等着丈夫去白挖，她都不会过多的心动，她认为，一旦金山银山搬回来，丈夫可能就一去不复返了。丈夫不守着家，不

素兰又一次仔细端详了方芩的脸，那张几乎难见到血的脸庞上有少许的暗淡，眉心的两皱痕锁得更，而且双不敢直视素兰的打量，略显呆滞无神，两双细长白净的手神经质地搓来去，在谈话结束前，显得更加的慌和急促。方芩虽然总来说是个和肢语言都很少的人，但是，平时也参与同事们的说说笑笑，中午休息时，凑个闹打上一通扑克也是常有事。人们一直只当她是个内向而不善辞令的人而已，并不认为她内心有什么苦楚而自我封闭。可是，今天（准确说，素兰的观察已有多日）情况有了质的方面不同，素兰觉到方芩无论是对答，还是肢的小动作，都在着一惆怅，不是由于一时不适，工作现差错的那情绪变化，因为女人对女人的惆怅是特别的，上天给了她们一相互间穿透极的心灵应。如果说谈话之前，素兰对方芩关心多过同情，此刻却已是同情多过关心了。她有一不详的预，更有一份沉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