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默理所当然的：“文科生和化学好并不冲突。”

真是一极致的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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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睛受了片刻之后，白秀秀将杯放下来：“有意思，添加了青瓜之后，少了些许酸苦，味更清新，气泡烈，增添了酒的晶莹剔透.....像我这样重味的人都觉得不错，果然如你所说的‘擅长’没有夸大，对这款酒了解的很透彻。”

成默想了一下：“我并没有制冰的经验，但我可以从材料化学的角度讨论一下。有个独特的理质，在4度以下温度越低积越大。因此不论是从上往下结冰还是从外往里结冰，内的晶都要承受极大的应力，也就会产生裂和碎片。要制作完的冰块，可以把冰反复在0度上下放置。比如零上4度放置一会，让冰透但不溶化，再放到零下4度重新冻结。如此反复，直到没有内应力。另一个方法，用非常净平的玻璃或塑料容，放一粒砂。然后把保持在-1度，让围绕着砂粒向外结晶。”

白秀秀站了起来，接过带着镜的女秘书递过来的女款的白西装外披上：“gintonic，我只喝gintonic。”

成默并没有说什么“这是我应该”的大义凛然的拒绝，以赢取白秀秀的好，而是不卑不亢的说：“谢谢董事长，如果董事长觉得我调酒的平不错的话，不妨告诉我您还喜什么酒，我可以研究一下，应该能带给您不错的验。”

成默双手撑在吧台上像在和一个寻常的酒客聊天一般说：“其实还有一法，将冰块削成一整块大小适中的圆，放在柯林杯中，然后在以恰当的比例调制，也很刺激.....只是可惜这里的冰块都是制冰机来的碎冰，没有整块的冰，无法取冰芯，所以没有办法制作.....”

白秀秀仪态之，如新月清，笼罩树千堆雪。如涧边有鹿，闭目垂颈轻啜饮。

白秀秀一饮尽杯的金汤力微笑着说：“为了谢你救了小，你暑假去旅行的所有费用我负责了。”

实际上成默则一直在暗中观察白秀秀手腕上的那块表，以及白秀秀有没有习惯动作，毕竟乌洛波洛斯的作用并不只是手表，很可能因为长期的反复使用产生一些下意识的习惯动作。

白秀秀有些诧异的：“你不是文科生吗？化学也这么好？”

白秀秀笑了笑：“我家里到是有整块的手工老冰，下次要来的话，我带上一块....”顿了一下白秀秀略微皱了皱眉：“只是我自己制作的冰不够晶莹剔透，中间会产生白雾，觉差了那么一意思....”

成默：“巧合吧，当时一个公关经理拦住了我，想我去他们哪里公关，恰好文哥也在，他怕我误歧途所以帮我赶走了那个一直纠缠我的公关经理，虽然我并没有那个意思，但我觉得文哥人不错，加上正好暑假想要国旅行缺钱，所以就决定来音颜打工了.....”

空气中漂浮着柔和的爵士音乐，萨克斯与女生的呢喃像是五彩斑斓的夜的低语。

白秀秀手中旋转着杯，稍稍偏看着成默：“怎么会来我的酒吧打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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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说的是巧合，而不是缘分，一是缘分这个词已经有些被用烂了，也是为了增加一疏离，让人不至于觉得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