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多次承认读不懂，说‘理论书太，我就没读过，陈伯达也没有读过。’还说：‘我注意较多的是制度方面的问题，生产关系方面的问题。至于生产力方面，我的知识很少。’所以，沈老师，你读不懂也很正常，就连我爸爸了多少笔记，研究了多少历史，才能算是初窥门襟，而他的平，在整个华夏至少排名前十.......把哲当教材.....说实话，记住克思很伟大就行了，那些理论忘掉了也没有关系....”

沈幼乙又一次被成默的学识惊叹了一下，但转瞬她就想到了别的事情上面，因为她第一次看见成默笑了，沈幼乙跟成默夹了块八宝鱼，“成默，你就该多笑笑，笑起来好看的，还有发该剪一下了，不要每次等到不得不去的时候才去剪，话说，你这发不是自己剪的吧？”

“嗯！自己剪的，去理发店太耽误时间了。”

“这个周末我带你去剪发.....”成默对生活细节的随便让沈幼乙很是无语。

“沈老师.....这个真不用了，我觉得我自己剪的好的。”

沈幼乙看了看成默糟糟毫无廓和层次可言的发，没好气的：“这还叫好？男孩也得注意形象啊！只要不要像付远卓那么打扮就行了.....”

成默无奈：“学习第一。”

“学习是很重要，但生活更重要，我想对你来说来学校学习不仅仅是为了学习吧？志同合的友谊、懵懂纯真的情这些都是我们人生中必须验的东西，虽然说书本能够把这些验传递给你，但这毕竟是别人的验，不是你自己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句话我还是知的....你现在应该多把心思放一在学习之外的地方。”

成默还没有说话，沈幼乙自己就笑了起来，“校长如果听见我这么说，大概会把我辞退掉.....成默，同学看在我这么勇敢说真心话的份上，让我星期天去带你剪发。”

“沈老师.....我.....”

“说过在学校外面不要叫我沈老师，叫我西就行了。”

“沈老师....”

“叫西。”

“沈老师....”

“叫西。”沈幼乙孜孜不倦的打断成默，一副你要不从，我就上的姿态。

成默只能屈服，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将就一下也是无所谓的，“好吧！西，星期天我可能没时间。”

“那就星期六，星期六没时间，就随便哪天放学以后，你可不许自己偷偷摸摸把发剪了.....要是不听话的话，我就扣你的行分，扣你的学.....”

“不是说好了是朋友么？”成默忍不住腹诽。

“我分。”沈幼乙笑着说，她的笑容像是云层中半掩的一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