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远卓犹豫了一下，才语重心长的小声说：“成默，我知你向来都有自己的主意，但太过脱离群众了也不是个事，现在大家都对你有些看法，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注意一下，你那么通心理学，也不是不能和他们搞好关系，嘛不试试？”

反观成默，没有人瞧他一，就像他这个名称上的副领队，实际上的正领队不存在一般。

“想清楚错在哪里，再来找我！”成默难得幽默一回，用白秀秀的话开了个玩笑。

“‘现实’是基于个人利益导向，选择这样是因为这样只对我个人有利，而‘理’有很多时候并不是基于个人利益导向，也许是基于集的利益，也许是基于整个社会，总之‘现实’的选择总是对自有利的，而理的选择并不一定对自己有利，甚至会违背自己的利益。”

“我当时在星门驻地附近，赶到战场的时候，战斗已经到了尾声，判断实力差距太大，我上也没有什么意义，所以就叫你们立刻下线.....”

成默暂时还不想别人知这件事，便装作狐疑的反说：“鸟嘴大夫？什么鸟嘴大夫？”

付远卓的表情稍稍有些失望，小声解释：“凌晨的时候星门的人突袭我们和太旗帜的人，当时杜冷带着我们这些没有加太旗帜的人在外围监视其他天选者组织，结果星门的达尼尔金和弗里德里克顺袭击了我们，我们这些菜鸟那里是天榜手的对手，不过对方也没拿我们当回事，扔了几个技能就走了，但就算是这样我们也扛不住‘火山炎’和‘绝对零度’这样的技能啊，全队都陷险境！这个时候来了个穿鸟嘴大夫的人，救了好多没有当场就挂掉的学员......”付远卓叹了气：“我还以为那个人是你。如果是你，我想大家就没资格说你什么了。”

可付远卓却并没有笑，反而表情古怪，冲着成默挤眉，但就是啥也不说。

前调的沉香和广藿香这两药炸弹放在一起，会让人觉非常难以适应，有陈年药材铺的觉。但稍等片刻，到微甜的玫瑰、轻盈的藏红登场之后，香味就会柔和起来，

付远卓无语，捂了下脸说：“你也太现实了吧？”

“这不叫咬文嚼字......”

“你不会连鸟嘴大夫都不知吧？”

“我这是‘理’，不叫‘现实’，不要把现实和理混为一谈。”成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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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有理！”付远卓再次叹气，“但是咬文嚼字到你这个程度是会没朋友的！”

幸好还有付远卓不抛弃不放弃，和成默这个反面角走到了一起，他拉住了落在队伍最后面的成默的胳膊，神秘兮兮的低声问：“成默，刚才在千年之森边缘救我的那个鸟嘴大夫是不是你？”

于是在经过站在大厅边缘思过的顾非凡边时，少不了对顾非凡表示支持，男学员们各个都悄悄向顾非凡竖起了大拇指，要不夸奖顾非凡是“真男人”，要不就赞赏顾非凡刚才“说的好”。

成默摇了摇，低声说：“想要和这些三代们搞好关系，费的时间成本太，对于我而言意义不大，不如把时间用在提升自或者和上面的人际上，在太极龙这两件事才是本，他们支持不支持我一也不重要。”

“我知鸟嘴大夫，但照阿斯加德的时间线，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有现鸟嘴大夫。如果你说的不是npc，我就不清楚哪个组织的人会打扮成鸟嘴大夫了。”成默淡然的说。

自己是去送死，还要替自己女朋友的法圈粉不少，让不少人对顾非凡的印象大为改观，尤其是一众女生。

“停！停！停！”付远卓了个暂停的手势，“哥！我错了！”

成默立刻意识到自己的玩笑应该是被不应该听到的人听到了，他稍稍动鼻，就闻到了属于白秀秀的香味，他曾经研究过白秀秀，知这叫“枪朱丽叶”的香品牌极少华夏女人使用，它对普通女生来说实在不够友好，但白秀秀作为的香玩家，却经常使用。

“有什么区别？”付远卓不以为然。

至于路过的女生们都会对顾非凡说一声“加油！”或者“支持你！”之类的话。顾非凡的女友金涵更是直接站到了他边陪着他，立场定的表面了自己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