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雅典娜格孤僻的源所在。这是一个极端的，也是一个突破。

心中略微斟酌了一下，成默假装若无其事的说：“所以你所了解的人类是极少数英人类，在我这样的普通人里就是将一个原本指代特定待遇的词，变成了可以任意相对论化的词，从而混淆了这些不同人类的差异。每个人，每个阶层，每个群之间都有鸿沟，不去探索，本就没办法真的了解。就像你是个白人，却对一个黑人说，我了解你们这个族，你们智商低、懒惰、还喜犯罪。不只是在黑人上，这充满偏见的思维无不在，就像很多人认为他们了解华夏，没有礼貌、封闭、脏差......”成默撇了下，自我解嘲般的说，“我猜你大概觉得人类是群贪婪又自私的，这看法倒是很符合英们的自我定位。”

雅典娜不置可否的问：“你是普通人？”

“是的。”成默，“至少曾经是，就在四年前，我连几十万心脏移植手术都不起。至于现在，阶级跃迁对我来说受很复杂，在绝大多数时候，我并不喜我现在所扮演的这个角，说实话我讨厌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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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成默的话难得的诚恳，大概是“讨厌承担责任”这句话令雅典娜有所共鸣，雅典娜轻轻的把那把簇新的排刀放在桌边。接着她淡淡的说：“手先借给你用，下次你还要让我不满，我就要剁脚了......”

成默心里松了气，低声说：“我们得快离开这里。至于如何在不佩乌洛波洛斯的情况下用本使用神和技能，解释起来太复杂，等稍微空下来了再告诉你。”

“好。但是我不喜逃跑.....”雅典娜又调了一下，“我从不逃跑。”

成默思考了须臾说：“行吧！我们光明正大的走去。”

雅典娜，丝毫没有耽误时间，上就从座位上起。

成默赶忙伸手扯住雅典娜说：“等等啊！也不是叫你这样明目张胆的跑单啊！”

雅典娜低看向了成默第三次抓住她手腕的手。

成默振振有词的说：“这是你借给我的手，可不是我的手，你的手摸你的手，没病......”

雅典娜保持着半起的状态思索了好一会，才重新坐下，直接坦率的说了自己心中的为难，“好像没有理由反驳。”

雅典娜的声音充满了真挚的纠结，想到雅典娜本人那在上的模样，和她颇为天真的言辞，形成了一奇特的反差。又想到雅典娜的行事风格和她的吃相，反倒使成默觉得这样轻易的敷衍了她，是不是有些罪过。

从某程度上来说，雅典娜还是个很纯净的人，只是这纯净并不是人们通常认为的那透明的纯净，而是纯净的蓝，或者纯净的黑，她本来就是这颜......

反正，成默发现雅典娜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不可攀、可怕，和令人讨厌。更何况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会讨厌她。成默忽然间觉得接下来的旅程会很有意思，他低声说：“你等等我，我去下洗手间，上我们就能走了！”

雅典娜也不问成默去什么，只是盯着成默那白皙的右手发呆，可能她还在思考成默用她的手摸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成默站起来判断了一下洗手间的位置，便快步离开。

过了一会，大约是七、八分钟以后，成默回到了餐桌旁坐了下来，端起桌上那杯原本属于帕塔尼的咖啡，喝了一大，低声说：“准备走。”

雅典娜瞧着成默的右手问：“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