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向来不容易产生羞耻的成默也产生了尴尬的情绪，脸颊瞬间变红，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心又狂了起来。

倘若说成默和雅典娜很熟悉或者完全陌生的话，成默肯定不至于脸红，可他和雅典娜的关系实在是奇怪，敌人算不上敌人，朋友又算不上朋友，说熟又不是那么熟，说不熟又像是很熟，两个人彼此没有信任，也没有共同利益，却有一微妙的羁绊。

成默不清楚这羁绊源自什么，也就没办法准确的判断雅典娜和自己究竟于一什么样的关系。不过不两个人在什么样的关系上，他都必须承认一，雅典娜的外表超越了世俗对的定义，对任何男人都有引力，他也不能免俗。

雅典娜也发现了成默的异常，她低声问：“你在练习中可以说话吗？”

“可以的，不知可以说话，还能别的。”

“还能什么？”雅典娜问。

“嗯！绝大多数能刺激肾上素分的事情都能，实际上我觉得，肾上素、多胺和五羟胺的大量分能有效的提能量存储效率。”成默语气严肃，他告诉自己这一切讨论都是为了科学，他的内心没有一丝邪念，可他的心神却还没有从那山温的雪乡风景中走来。

雅典娜噼噼啪啪的了记录，又认真的问：“那刚才发生了什么，让你的心加速，肾上素分增多，还现了异常反应。”

这直接的一问成默有些吃不消了，心电图又开始窜，各数值急剧变化。理来说雅典娜的问话很正经，她本也是个医生，这样问毫无问题，可就是这天真无邪的方式比那故作姿态的刻意魅惑更叫人难以承受。

最窘迫的是成默还不知该如何回答雅典娜，说假话违背了科学神，可说真话，又有被雅典娜用手术刀解剖的可能。左思右想，为了顺利完成试验，成默决定还是说真话，于是搐了一下，他还是尽量不卑不亢的说：“我不小心看到了.....”

雅典娜低看了隆起的t恤衫，问：“看到了多少？”

“和我心频率的增加正相关。”

空气陷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仪的滴滴声在响。

隔了好一会，等成默的一切数据都归于平静，雅典娜才起去拿了件外，她穿好外，整理了下发，才重新坐在了茶几上，冷声说：“编号037。”

“什么意思？”成默轻声问，他觉有不妙。

“你是我将要解剖的第三十七个人。”

“这只是一个意外。”成默有些委屈的说。

“绝大多数人都不是死于寿终正寝，而是死于意外。”停顿了一下，雅典娜又说，“更何况你这样的人，就不该有寿终正寝的想法。”

成默觉得背脊发凉，各测量仪上的数据掉的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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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货船关掉了导航和雷达在茫茫大海疾驰，在快公海的时候再次被追上，不过对方还不知追踪的人是雅典娜，还以为这艘散货船只是一艘运输了大量违禁武的黑船，因此派过来天选者并不是很厉害，再次被雅典娜轻松的连同武装舰一起秒杀。

雅典娜的实验仍然在有条不紊的继续，经过三天的适应，在雅典娜冷酷对待下，成默的羞耻消失殆尽，于是在练习蛇式瑜伽时能量的截取效率也下降到惨不忍睹，这引起了雅典娜的不满。

“能不能合一？你这样测量来的数据都不准确。”雅典娜敲了敲茶几说。

成默也觉得很无辜，“我还要怎么合？”

“正常，就像你平日练习蛇式瑜伽那样。”

“大，任谁旁站着一个拿着手术刀，说要把你解剖的变态医生都没办法正常好不好！”成默没好气的说。

雅典娜想了下说：“要不要你自己想办法，恢复一下情绪？”

成默觉到疼，“什么逻辑，这是简简单单就能恢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