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无异于自投罗网。于是成默不仅没有准奥梅罗船长开雷达和卫星导航，反而叫他把路线修改的更远，绕艾及海域向叙力亚方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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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及海岸警卫队也不是好惹的角，因此艾及海域也是一件有风险的事情，但奥梅罗船长完全不敢反抗成默的意志，艾及海岸警卫队再大，也大不过天选者。他不仅立刻改变了航线，还主动询问了成默有没有想好在哪里下船。

成默自然不会告诉奥梅罗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句到时候会通知他，便离开了驾驶舱。这两天雅典娜白天都会把成默赶去自己一个人搞黑法研究，她也不吃中饭，直到晚饭的时候才会允许成默端着给她准备的晚餐回房间。

第三天和前面两天也没有什么区别，雅典娜吃完了成默的土豆炖，就开始对着电脑研究实验数据，成默则默默收拾餐打扫屋，和谢旻韫有重度的收纳癖迫症不一样，雅典娜从来不动手一家务活，就连衣服都不洗，穿过就扔。成默甚至怀疑雅典娜一直不门，就是因为没有准备外，实在没有多余的能够扔。

对于成为佣人这件事，成默不仅没有意见，还乐于解决雅典娜的后顾之忧，可以让她一心沉浸于研究，毕竟研究结果对成默来说也至关重要。

完卫生把餐送回厨房，成默又主动给雅典娜又调了杯冻柠可乐放在了雅典娜的手边。专注凝视屏幕的雅典娜听到了声音，瞥了成默一，顺手就拿起了可乐喝了一，也没有跟成默说谢谢。

对此成默习以为常，见三天就要过去，成默没有问雅典娜锻炼的怎么样，原本他定的认为雅典娜绝对不可能在三天之内掌握用本截取能量的方法，可当雅典娜短短两天就研究了其中机制，又断定蜥蜴人本比人类本更适合使用“黑法”，成默便觉得这件事对雅典娜来说应该是毫无难度。

他甚至认为雅典娜可能只要一天就能掌握他千辛万苦才发掘的技能，然而直到第三天雅典娜也没有说自己能够用本截获能量了。成默并没有刻意去问，借机嘲讽雅典娜。就算雅典娜三天之内没有到，在学术方面已经足够，成默知这一，所以愿意给予雅典娜足够多的尊重。

看到雅典娜似乎没有修炼成功，成默默默思忖了片刻，他不打算明显的帮助雅典娜，就装作忽然想起来一般，主动说：“有件事我刚刚回忆起来，不知对研究有没有帮助。”

雅典娜没有抬，“说。”

“我在打开脉，激活光蛇和圣杯之前，先到了内观。”

“内观（vipassana）？”

“内观”这个禅意十足的佛教词汇对雅典娜来说像是比较陌生，于是成默便剥离了宗教意味，尽量用直观的语言解释：“该怎么说，就像是磁共振造影一样，你对自己内的状况建立了一个认知，虽然这个认知还是很模糊，但你大上能够觉到自己内血和能量的动。尤其是肾上素分越旺盛的时候，内观就会越清晰。因此关键还是在于控制肾上素的分，可光凭借意志人类自己并不能控制肾上素的分，以及自己心以及血的速，必须借助外刺激，我记得我那天......”

雅典娜打断了成默的叙述，淡淡的说：“这些意象化的内容于实际研究没有什么用，我需要的是切实的数据。”

成默好心好意的将自己真实的受说来，雅典娜完全不领情，成默也就克制住心中些许的不，摇了摇说：“数据没有。”说完成默躺在了沙发上不再多言，一时之间房间里气氛有些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