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有不少，也许是运气的缘故，这样极度罕见的人被他遇到了好几个。

好比雅典娜绝对就是当之无愧烽火戏诸侯的红颜祸，竟让拿破仑七世这样雄才大略的神将都顾不得自的安全，追到了极端危险地带。成默也不知自己怀着怎么样的心情在浏览怀里的这幅面容，他想也许占有她，也是摧毁和报复拿破仑七世的某方式。

成默重新将视线从雅典娜那曼妙修长的线上挪到了她的睛，雅典娜的双很宽，属于典型的欧式双，睫又密又长，如湖畔的芦苇。当然，最好看的还是嵌在眶里那两颗如蓝般眸，里面还倒映着无数的星辰。他想起了父亲带他去郊区观星的夜晚，大围山的山凉风习习，将一旁的篝火的火星猎猎，他和父亲并肩躺在充气床垫上观看漫天的星空，就在父亲觉得时间已晚，叫他帐篷睡觉的时候，一颗拖着明亮尾迹的星倏然而至。

那是成默第一次看见星，还是一颗亮度极的火星，它拉着大尾在繁星的黑暗中，划破了天际。如此丽，如此迅捷，须臾之后，便隐没于遥远的地平线，只剩下云雾状的余迹，留下无尽的余味。

回想起来，这个过程正如雅典娜给人的觉一般。让人忍不住贪婪的想要多看她几，害怕她从自己的瞳孔中转瞬即逝。

成默闭了一下睛，因为雅典娜的丽如同滋丰富的养分，让埋在黑般心脏上方的邪恶长成了一树荆棘。这一秒，他重新变得无比清醒，同时也无比的冷酷。

他俯瞰着雅典娜那如星河璀璨又冷艳的面孔，很是霸的抬手挲了一下，这是成默第一次碰雅典娜的脸颊，两个人都很意外。

成默意外竟如此细。

而雅典娜则意外成默竟敢在这情况这样，她冷冷的看着成默，睛里杀气凛然。

成默顾不得暴的风险，在雅典娜耳边低声说：“我知你为什么练不成《律法之书》，因为你无法分肾上素、多胺还有五羟胺......”成默并没有说雅典娜可能患有“能抑郁症”的判断，他清楚患这病的人都会厌恶他人的帮助，所以他并没有开说要帮助雅典娜怎么样怎么样，而是说，“我觉得我们应该通过实验找问题的所在，没有比下更适合的情况了。”

雅典娜犹豫了一下，没有挪开成默在她脸颊轻轻挲着的手，冷声问：“为什么下是最适合的情况？”

“因为现在足够危险，危险到足够让我们两个失去命。还有什么样的状况能比下更刺激呢？如果这样你都无法分肾上素的话，我想也不会有任何情况能令你分肾上素了。”说着成默的手指从雅典娜的脸颊一侧轻轻的挪到了雅典娜的角，他的动作很虔诚，也很轻盈，就像真的在一场不容有失的实验。

雅典娜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成默的动作。

于是成默的手沿着雅典娜的女神雕塑似的侧脸轻抚到了雅典娜的上，尽绝境，一不小心就会命丧黄泉，成默也难掩心中的悸动，他的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复仇得逞和望满足的双重快乐让他的情绪即将攀上最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