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忽略她的材，但若你是先看到她的背影，就一定会觉得也只有这样貌才能得上这样的材。

成默也不知该如何形容，他无法形容，只是碰便让人心弦绷的受，本不是语言能够形容的，只有切才能会。

在这弥漫着机油味的狭窄空间内，两个汗涔涔的人相拥在一起，受着曲轴运动带来的轻微的震动，原本这震动并不明显，可在此时此刻，活在曲轴箱里的裹着机油的往复运动，钢铁与钢铁之间的，产生了大的量，这量辐到了躲在幽闭之的两个人上，让雅典娜不得不依赖成默提供的那一冷气。

有些东西，越是靠近就是需要，越是需要就越是索取，越是索取就越是依赖。

雅典娜也不知曾几何时，成默就如同这微薄的冷气，让她不能放手，也许从允许他牵手开始，他就这样逐渐侵了她的生活。

可能是周遭实在太，让她有些眩。可能是成默，让她第一次受到了多胺和肾上素的威力，在如云雾般缭绕的轰鸣中她终于忍受不了长久的安静，来自成默的安静。

她捺不住内心的悸动，在成默的耳边梦呓般的轻声说：“我小时候生活在妈妈的实验室，我不知它多大，但肯定比你的六十七平方大很多，我至今都还没有能够走遍它。说是一个实验室，实际上它是一个岛，一个岛中之岛，大概很难想象在一个原始森林遍布的荒凉岛屿上有一个淡湖，而那个淡湖的中间还有一个岛，是如何的奇妙。总而言之，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地方，我却觉得乏味，那里除了母亲就只有不懂英文和法语的工作人员，他们每天就只是些杂活，也不敢和我说话，我母亲也不怎么和我说话，她不是在实验，就是在准备实验，甚至难得和我说话的时候都是在实验，她将各仪的电极片贴在我的上，然后收集数据，我记得她对我说过最多的一个单词就是‘完’。你小时候是不能朋友，不能玩游戏，我小时候是没有朋友可，也没有游戏可玩。没有积木，没有布偶，也没有其他小朋友，刚开始我能的只有智力测试题，后来等我长大一就变成了数学题，也没有人给我上课，我妈妈很忙，她每天只一两个小时教我，大多数时候都靠我自学，她只是给我布置任务，考察我的度......”

“所以你都是自学的？”成默在雅典娜的耳边呢喃，他的手穿过了雅典娜的发丝。

雅典娜轻轻的“嗯”了一声，像是漫长的咏叹。

“考不过关会有惩罚吗？”成默稍稍加重了动作。

“没有，她没有惩罚过我，不过也很少夸奖我，奇怪的是我小时候虽然很期待她夸奖，可她真要给我一个赞赏的神，我也不知为什么兴不起来，还不如和她一起吃饭来的........幸福？不该说是幸福，应该是满足，也许是只有在胃被填满的时候，我才能觉到一充实的满足.......”

成默睁了下睛问：“你从小内就不能分肾上素、多胺和五羟胺？”

“原来我并不清楚这件事，我还以为可能大家都这样，后来才知其实我这样的人好像并不多，但也还是有的。直到这些天，我才知我和其他人不一样，也许我从生下来，基因里就被调低了肾上素、多胺和五羟胺的分阈值。对于人类而言这些能让人激动和亢奋起来的东西很重要，但它也是把双刃剑，能在有些时候激发人的潜力，但更多的时候它会让人变得激和不可控制，对于一个被要求完的试验品而言，稳定才是一切。”停了一下，雅典娜没有太多情绪的直白，“就像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