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在说一遍，前面的......”

雅典娜有些奇怪的看了成默，似乎在询问“你在笑什么？”

成默在院里走了走，浏览了下颐和园中的树尖亭角，便站在门廊下随冷风摇晃的光影之中，情不自禁的远眺东南方。也许他想要看见那座耸立在木清华不远的白塔，却只能看见远隐藏在黑暗中有若浮光般的华灯。

成默无奈，想到雅典娜给自己起的中文名“成雅”，成默又会心一笑。

雅典娜对住的地方实际上并不是特别讲究，只要净就行，因此对这座有百年历史的建筑没有太大兴趣，了房间便坐在黄梨木书桌前开始孜孜不倦的看书。倒是成默颇有兴致的在偌大的“金玉满堂御”转了转。

成默选择的是颐和园安缦最贵的“金玉满堂御”，属于昔日觐见慈禧太后的贵宾下榻之所，有超过百年的历史。不仅所用家居件皆为明清风格，还有些个别的东西比如木屏风和装饰用的碧竹帘都是不折不扣的老件，但装修却很新，风朴雅致。

成默不以为然的说：“现在的很多作者就喜故作，把‘风不相及’的一些词组在一起，只要听上去大上就行。在我们华夏，有些歌词为了押韵，丧心病狂到令人发指，我印象最的是有一首歌，它的歌词是这样写的‘我想带要你去浪漫的土耳其，然后一起去东京和黎。其实我特别喜迈阿密，和有黑人的洛杉矶’......”成默耸了耸肩膀，“这个作者要在洛杉矶，一定会被黑人在街枪死。”

整个御除了卧室和宽敞的起居空间外，还有一个很大的疗房和可容纳十多人的私人餐厅。成默连了片刻，便走到了院之中，一月的京城天气寒冷，朔风在枯的枝丫和琉璃瓦上呼啸，古旧的门窗被光束穿，在地上投下方正的中华结，婆娑的树影于竹帘之上随风起舞。

他就这样静静的凝望，受着常人难以觉察的光与暗间的细微变幻。

过了海关取了行李，成默带着雅典娜直奔机场门，打开手机联系上了酒店派来接他们的司机，在京城冬日的冷风中上了等待多时的新款红旗l5，一个小时后他们就住了颐和园安缦酒店。

成默抬手想要牵一下雅典娜，才想起没有她的允许自己不能随便牵她的手，只能有些尴尬的将手放下来，顾左右而言它的说：“刚才那本《时序之东》好看吗？”

即便他从来不是一个喜说“如果”的人，却忍不住想，如果当时他和谢旻韫没有去欧罗，现在又会是怎么样？也许这个时候谢旻韫已经毕业，正在读研究生，而自己也该在准备毕业论文。因为读了两科的缘故，自己一定是忙的焦烂额吧！不过应该那忙碌肯定是很幸福的忙碌，他们肯定已经不住在学

雅典娜，连忙又从她的蜡笔小新书包里掏她那个贴有蜡笔小新贴纸的电词典，从成默嘴里将“风不相及”、“丧心病狂”和“令人发指”三个词抠了来，又问了下“大上”，记录了一下，两人就走到了海关。于是有关《时序之东》的讨论也就戛然而止。

也许是月的事情从中作梗，让他不知该如何面对白秀秀，所以他才心中如此纠结。万幸他顺利的通过了面识别，没有被请小黑屋，让成默稍稍松了气。

“大概是因为我从来没有看过小说的缘故，比我想象中的要有趣，”雅典娜说，“只是我不太明白“时序之东”是什么意思？我查了下词典，‘时序’的意思是‘季节变化的次序’，如果说‘时序之冬’我还能理解，但是却是代表方向的‘东’，我就不太明白了。”

“成语？”成默问，“风不相及、丧心病狂和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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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舱能够走特别通，不需要排队，成默心中还略有忐忑。为了方便回国，前几天拍证件照之前雅典娜利用注新型可收玻酸的方式，重新帮成默了一下五官和廓。下的成默鼻梁，下也比以前尖了一些，和以前的普通外貌比起来俊了不少，但成默还是有些担心会被面识别认来，这让他有些后悔没有提前给白秀秀打个招呼。

除此之外，这个七万一夜的房还有一个很大的院。院里植着海棠和樱，这个季节只有一树枯的枝丫，在寒冬腊月更显得院静谧幽，坐在门廊下或者站在院里，都能眺望到颐和园林立的楼阁，景致和装潢无疑都是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