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想开，试着释怀，却始终没有办法，直到获得我父亲留给我的乌洛波洛斯，他那个时候已经不在人世了，却给我留下了线索，那是一黑胶唱片，左尔格·索尔诞辰一百周年纪念版的《尼伯龙的指环》......”

成默将自己千辛万苦寻找“乌洛波洛斯”秘密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后面去欧罗的故事都跟你说过。从那之后，我才觉得，人心确实善变，但它也是值得信赖的，我父亲用行动告诉了我，你真的能从另外一个人上获得信心和勇气。”

雅典娜又将相册翻回了第一页，她抚摸了一下成默父母的结婚照，“那你在拍摄结婚照和宣读誓词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想起了一叫《权力的游戏》的剧，里面的婚礼誓词是：father，smith，warrior，mother，maiden，crone，stranger:i'mhers（his）andshe(he)’smine，fromthisdayuntiltheendofmydays.（天父，铁匠，战士，圣母，少女，老妪，陌客：我是你的，你是我的，从今日起，至死方休）”

雅典娜轻声重复了一遍：“father，smith，warrior，mother，maiden，crone，stranger：i'mhisandhe’smine，fromthisdayuntiltheendofmydays.”

“对，”成默，“很浪漫，还有决绝。我在刚才很想对你这么说来着，但我没有好意思说。我看着镜，闪光灯响起的时候，就想起了在叙力亚的旷野上，你没有去大士革，反而回过来找我，我那个时候......第一次觉到了希望猛然实现是多么的快乐，我也意识到了自己是多么的需要你，一无孔不的迫切需要。我觉得我们两个都是被世界遗弃的幸存者，有些时候不得不去一些自己没有那么喜的事情，但更重要的是，你看起来是个，恰好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们是多么契合。”

雅典娜不说话，只是古井不波的与成默对视，但她闪耀的圣颜和星辰般的瞳孔里有一抹淡淡的温柔。

“很荣幸成为你的丈夫。”

成默回忆起当时所发生的一切，再次心泛滥，他闭了下睛，想要收拾情绪，没有料到雅典娜竟主动亲了过来。很快雅典娜就将相册放在了桌上，两个人拥抱在了一起，姿势也变幻了好多次，从书桌前到床上，甜的拥吻持续了很久，才在光在窗边消失的时候停了下来。

房间陷暧昧的灰，分，在静谧的呼声中，雅典娜的波转，她轻轻说：“我也很荣幸成为你的妻。”

成默笑，“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亲我......”

“是你以前说过的，闭上睛，就是渴望亲吻。”

成默眨了眨睛说：“一般都是女生这样。”

于是雅典娜听话的闭上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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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有在老屋里连太久，回忆了一下往事，成默拿了曾经过的一堆习题给雅典娜看，又给雅典娜下了碗简单的葱油面，两人便牵着手，从老屋漫步回了酒店。

虽然他们直到今天都还没有突破最后一关，却已经跟老夫老妻没有什么区别了。领结婚证，也没有在两人的心中产生太大的波澜。

原本成默还以为今天雅典娜会放过沈幼乙和自己，没料到刚过十二，雅典娜便将成默从床上扯了起来，说：“你去把西叫到隔，我们现在开始实验。”

“啊？不是说今天不实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