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挑衅我？”

矮亡灵表现的像是荒原中追踪猎的饿狼，声音也表现了嗜血的凶残，可他因为过于矮的缘故姿态有憨憨的可，成默觉得自己一掌就能把这只帝企鹅给拍翻在地。他低看着矮亡灵，面下的那双睛很明亮，却完全没有穷凶极恶的那残忍。

不怎么样成默也不害怕，但他也不想来“理想国”才几天就惹是生非，于是他举起了双手说：“不，先生，我没有挑衅你的意思。”

“那就离开这！”矮亡灵呲着牙说，他朝着茅草屋走去，嘴里还骂骂咧咧，“怎么最近尽来些惹人厌烦的小......”

成默看了垂着脑袋不敢声的稻草人切尔纳伯格，转向着石小路走了过去。他沿着宇宙思考园的棋篱笆走回了棋盘格的铁门，又在门等候到了中午，实在没有看到一个人，也没有看到矮亡灵从茅草屋来，便选择回了酒店。

询问了一下西丝拉伯格有关“宇宙思考园”的事情，西丝拉伯格表示她不清楚，就算成默愿意钱给她升级到最阶，她也没办法知，因为她是在成默到达冬那天才被激活的。

成默无奈，通过电话联系上了莱蒙托夫，想要询问有关“宇宙思考园”的事情，莱蒙托夫却说有关理想国的很多事情他也不清楚。比如“宇宙思考园”就是他来理想国之前就存在的地方，至于矮亡灵，他也从来没有见过，作为偶尔会外的工作人员，他的工作范围只在皇之内，他是没办法去到皇之外的地方的。

莱蒙托夫的回答让成默很失望，却也没有什么好气馁的。吃过中饭，成默下午又来到了宇宙思考园，黑白的棋盘格铁门依旧关着。成默朝里面张望了一会，没有等到任何过客和动静，于是还是朝着茅草屋走了过去。

着亡灵面的矮正坐在茅草屋前喝着咖啡，而着小孩面的机人切尔纳伯格，则像只驴般在一张石磨前推着木杆磨麦，“吱、吱、吱”的石磨声在寂静的原野上回。

“先生，抱歉打扰到您，我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件事。”成默快速说，“为此我愿意付代价，钱或者什么别的。”

“钱？”亡灵矮冷笑，“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敢说用钱能向我买到什么东西。”

成默站在一旁恭敬的说：“说钱可能是我有些唐突了，别的什么也可以，我想前辈总有需要的东西。”

“我真就什么也不需要.....”亡灵矮冷笑，“吧！”

成默凝望着亡灵矮涂满白油漆的“威尼斯面”，微笑着说：“不，您需要的，切尔纳伯格先生......”说完他看向了正在推石磨的着小孩面的男说，“您才是主人，而他才是切尔纳伯格。”

着小孩面的男停下了动作，大惊小怪的嘟哝：“我表演的应该天衣无才对，你是怎么看来的！”

成默笑着说：“先生的演技当然无可挑剔，但人工智能的表演可不一定。”

“是吗？”着小孩面的男摸了摸下，“那你倒是说看看切尔纳伯格是哪里了破绽？”

“首先面就是暗示，其次人工智能毕竟不是人，上面能掩盖住大多数问题，但只要观察睛就能发现，睛是心灵的窗，切尔纳伯格的睛里没有愤怒。”

“唉！”着小孩面的男叹了气说：“一个亿打漂了！”

“如果您对演戏有兴趣，我愿意陪您演！”

“是吗？”着小孩面的男兴奋的问。

“当然。”成默笑着说，“不过您得告诉我‘宇宙思考园’什么时候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