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默听到丈母娘的语气义不容辞不可置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便问：“您是怎么确定我真的是瘟疫之主的？也许我只是从雅典娜中得知了这件事，用来骗你的。”

“为什么？”

“就算您不说，我迟早也会知的。”

成默朝着玻璃窗外望去，这里大概已经到了湖的底，在一片飘摇的草间，正有无数平时很难在族馆中看到的鱼游来游去，这些鱼的型都偏大，并且大多是凶残的动动。即便成默见多识广，也很难说这些鱼的名字，只能大概猜的到它们的属，都是远古已经消失的鱼类。比如有一条就像极了狗鱼，但是型比狗鱼更圆，牙齿也更尖锐明显。

成默想起雅典娜阅读脑电波的技能，心想莫非阅读脑电波是德洛姆家族的传统艺能？此时他只能苦笑着说：“早知就不说我是瘟疫之主了。”

想到《天使之书》成默脑里各凌的线索又纠缠到了一起，他了一气，也没有坐下，就站在沙发旁，说：“我们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来。”

成默实在不知该如何称呼丈母娘合适，不过丈母娘也像是对此本不在意，见成默站了起来，神情恭敬的请她坐，便稍稍弯腰，严肃的说：“在主人面前，哪有仆人座的理由？”

成默回看了克洛伊·德洛姆回答：“茶吧！”

克洛伊·德洛姆抬起，说：“因为您迟早会来找《天使之书》。”

就在成默凝神观察窗外的各鱼类时，克洛伊·德洛姆在舷梯边的晶屏幕上作了一下，才走到了沙发后面的柜边问：“咖啡还是茶？”

须臾之后，后响起了烧声，不一会克洛伊·德洛姆就端了杯茶放在了茶几上，“主人，请用。”

“没必要还在乎那些老的封建礼仪。”成默说，“更何况我们还有另外的关系。”

克洛伊·德洛姆继续七十度弓着腰，也不抬的说：“这不仅是礼仪，还是传统，传统是件庄严肃穆的事情，我们德洛姆家族的继承者有严守的义务，这是镌刻我们基因与血脉中的重要责任，为此我们已经等待了整整六百六十六年。”

成默蹙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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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默这才留意到这里只有一个比较宽大的单人沙发，没有其余的坐的地方，他连忙站了起来，惭愧的说：“德洛姆.....女士，您坐。”

克洛伊·德洛姆沉思了一下说：“如果说'宇宙思考园'是理想国的数据中心的话，那么'黑梦酒吧'就是通向外界的唯一通......”

克洛伊·德洛姆下到了低端，开了灯，站在了舷梯旁，等成默也下来，才了个请的手势说：“主人，请坐。”

“先说一下，为什么您说'黑梦酒吧'是仅次于'宇宙思考园'的重要地方？它们又重要在哪里？”

有多长，在成默的估算里，至少有二十米，两人大约爬了五、六分钟才爬到底端，底端是个扁平的圆形，像是醒酒的壶，大半由合金组成，有一面半弧形的观景窗，观景窗的对面有一个不大的沙发和一个茶几。

“关于我们德洛姆家族是瘟疫之主的仆人这条祖训，只有德洛姆家族的家主知。虽说雅典娜和我分开多年，我还是了解她的格的，她不会把这件与你无关的重要事情告诉你，并且.....”克洛伊·德洛姆打量了一下成默，才说，“您如果不是'瘟疫之主'，大概是娶不到我的女儿的，更何况也没有人能骗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