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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默看清了那行德文，觉自己像是被这艘船的影给吞噬了，也许应该说是活埋。

“飞翔的荷兰人”——这是传说中一艘永远无法返乡的幽灵船，注定在海上漂泊航行。

好一会成默才下了心灵的悸动，他告诉自己这一切不过都是幻象，他加快步伐走过如同廊桥般的长长透明玻璃台阶，上了船甲板。没有腐烂的臭味，反而一阵夹杂着些许咸味的玫瑰香扑鼻而来，叫成默好受了不少。

他朝四下看了看，觉自己像是了《加勒比海盗》的世界，四周看得到的人中，还有些怪，比如长着八只手的女护士，还有坐在船沿上的人鱼......成默正好奇的张望，一个穿着中世纪手服的男快速的朝他走了过来，他脖上也挂着救生哨，着张arlhino威尼斯面，像是鬼魂。

在成默的注视中，手和成默肩而过，在他耳边小声说：“跟我来。”

成默默不作声的跟在颜复宁后，沿着船的边缘向着船尾走去，一路上经过甲板上的船楼，敞开的窗里是中世纪酒吧，木桌木椅，穿着中世纪服饰的女人端着盘在里面穿梭，还有两只人鱼在另一侧的船边歌唱。

穿着手服的颜复宁走到了船尾，掀开一块盖板，亮着微光的狭窄通里挂着一条梯。他示意成默下去，成默也没有犹豫率先朝下爬，等他下了一段，颜复宁也下了船舱，并将盖板合上。

大概爬了十多米，一条亮着灯光的走廊现在成默前。成默站在走廊上等了一下，颜复宁也站上了走廊，他也没有开说话，只是越过了成默向着走廊尽走。成默快速跟上，很快两人就走到走廊尽，颜复宁推开木板门。澎湃的音乐瞬间漏了来，声音震耳聋，灯光在里面舞，影影绰绰的人在里面晃动，看不清景象。

颜复宁一言不发，继续向前走，成默虚了下睛，晃了群舞的舞池，也分不清这些究竟是些什么人，总之肯定大半是机械人或者克隆人。两人穿过现代十足的酒吧，又走了一段走廊，下了一段梯，直接了一个安静的船舱。

这里大概是底层手的卧室，密密麻麻全是床铺，不过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个非人的玩意。安静异常。

颜复宁停下脚步，转看向了成默，他的视线在成默前的“救生哨”落了一下，才淡淡的说：“比我想象的要厉害，我还想也许你会需要我去接你。”

成默没有回应，只是打量了一下仄的船舱，“来这里什么？”

“这里是理想国的一个bug，不会有人能监控的到。”颜复宁顿了一下又说，“既然你能来到这里，想必已经知理想国的真实面目了。”

成默耸了耸肩膀说：“知一些。”

“这个时候了，我们必须诚合作，要不然我们不可能逃的去。”颜复宁沉声说。

“你觉得我们能逃去吗？”成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