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就是完成工作啊。”雅典娜认真的说，“完成一个妻的工作。”

成默无语了半晌，“我怎么觉得我就是个工人？”

“你放心，我观了你和沈幼乙很多次了。我知怎么样能够让你快乐。”

成默的脚指在空气中抠了地板，“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雅典娜不解。

“我的意思是.....”成默偏着，盯着墙窘迫的说，“就是不要像实验报告一样去完成这件事，它应该浪漫一......”

“浪漫？怎么才能算是浪漫？”雅典娜严肃的说，“你教我。”

成默觉脑瓜嗡嗡的，要是在外面还能和雅典娜约个会，才吃个烛光晚餐再渐佳境，可在这潜艇里他们能什么？看白秀秀下的碎尸案的凶杀片？还是看全程打枪的枪战片？他有怀疑是不是白秀秀故意把情片都给删除了。

“我不知......”他垂丧气的说。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下来，像是在各自思索怎么样才能让这件事浪漫一。在潜艇中，在几百米的海中游，思考变得锐和冷清，像是他们正游弋在渊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同时转，在温又微弱的光线中看向了对方。

雅典娜不那么确定的说：“要不......我们数学题吧.......”

两个人又同时从床上坐了起来，成默问：“怎么？”

“我先给你个题？”雅典娜说。

成默微笑着，“好。”

“嗯......”雅典娜稍微想了一下说，“现在我、白秀秀和沈幼乙都关在一座监狱里。你只能够赦免其中一个人，另外两个将被死.......”

“停！停！停！”成默连忙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没好气的说，“说好的是要浪漫的，你这个题目就的这么血腥，怎么浪漫啊？”

“哦。”雅典娜，“那这样吧。现在希施、白秀秀和沈幼乙各自在一间房间里，你并不知她们各自在哪间房间，我为你选择了其中一个让你过夜......”

成默哭笑不得，“这是什么鬼题目啊？”他发麻，“为什么还有希施？”

雅典娜皱着眉说：“你不？”

“！！！”他又小声说，“换成你行不行？”

“现在我、白秀秀和沈幼乙各自在一间房间里，我为你选择了一个人的房间过夜，但你不知是哪个人的房间，但是希施知。现在要求你必须找对人，对房间就可以过夜，错了就不能在任何人的房间过夜。首先你问希施‘我该谁的房间’，希施拒绝回答。于是你继续问‘白秀秀和沈幼乙谁没有被选择中？’，希施觉得告诉你这个答案也无妨，于是告诉你白秀秀没有被选中，当然希施没有说谎。现在你知了白秀秀不是那个被选中的人，只有我和沈幼乙才是，因此我被选中的概率提升到了二分之一，这个分析对不对？如果不对，那么我被选中的概率是多少？”

“这是一个三门问题？”

“嗯......”雅典娜。

“我能算来。只要用概率论中最基本的条件概率公式与全概率公式.....”

“那你算一下。”

成默眨了眨睛说：“但是我想告诉你，你被选中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错.......”

雅典娜还没有说完，成默就一把将雅典娜扯了怀里，“笨，我现在就在房间里，当然是百分之百。”他随手将灯关掉，俯朝怀里的雅典娜吻了下去。

漆黑中，能听见海潜艇外壳的动声，遥远的海洋的下音节，甚至还有像是鲸鱼低沉悠远的鸣叫，这声音奇异极了，像是宇宙中才存在的隆隆响声。

他撬开了一扇门，贝壳般的门，然后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