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那孱弱的躯壳中，他有慌，有心悸，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存在，是否在梦。

他杂的思绪没有持续多久，雅典娜抱着一个塑料箱重新回到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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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幸福油然而生，一切稳妥又安宁。叫人想要永远的待在这样的夜里。

雅典娜打开箱，先是从里面拿一条毯铺在了鲸鱼的背上，然后拿了可乐。两个人坐在了毯上，拧开了可乐瓶盖，漏气声在海风中响起。

雅典娜喝了可乐说：“要是这个时候能吃上一顿烤鱼就好了。没有烧烤和烤鱼，可乐也没有那么好喝了。”

成默笑，“想起来，那个时候我们两个在地中海序曲上的日还真是快乐，甚至有无忧无虑。”

“嗯。”雅典娜抱着膝盖说，“我以前并不讨厌拿破仑七世，但从他追我追到‘地中海序曲’的时候，几突然开始特别讨厌他，我跟着他回了‘乐号’，心里纠结了很久要不要杀死他，要不是考虑到我的乌洛波洛斯已经扔了，我想我应该会杀死他。但当时我其实想的最多的就是赶快回到‘地中海序曲号’上.......”

“我在船上一直在等你，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觉得世界上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起你来的，说实话刚开始是故意在讨好你，但是后来，就当真了，最初是因为你的智慧，像我这样的人，对你这样智商的人，没有什么抵抗力，难免会产生崇拜的心理。后来不知不觉就被你的引了，我想没有人能抵挡你的魅力，我是俗人，我也不能。”他扭看向了雅典娜，“我没有想过我们能走到今天。”

“我也没有想过。不过我也从来不会想未来的事情。”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觉的？”

“就是那次拿破仑七世来找我，我们躲在柴油机的下面，你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我隐约的意识到了这一。”

“啊？”成默摸了摸鼻，“我还以为你会说我为你可乐的时候呢！”

“可乐，那是后来我已经发现我有在乎你的时候的事情了。对你产生异样的觉就是从地中海序曲开始的。我当时没有想到你真的敢亲我，更没有想到我竟然没有拒绝。”成默笑，“为什么不拒绝？”

“可能是信了你的鬼话吧，觉得在那场合下，也许会分一些肾上素吧。”

“难你没有？”

“有。”雅典娜，“所以当时没有杀你。”

成默举起可乐，装作心有余悸的模样说：“谢夫人不杀之恩。”

“都是命运。”雅典娜直截了当的说，“如果你不是瘟疫之主，你早死了。”

成默苦笑了一下说：“你这样说让我有伤心.....”

雅典娜又认真的解释：“如果瘟疫之主不是你，我也不会认。你和瘟疫之主都是必要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