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杀了我.....”井泉凝视着成默，瞳孔变成了正常的人的瞳孔，他艰难的从涩的咙里挤了涩涩的哀求，“......求求你杀了我......”

成默细心聆听，除了铁链的碰撞声，还有剧烈而沉的息和发自咙的嘶鸣，有些急促，有些缓慢，有些剧烈，有些平稳，但很明显嘴里都被了什么东西。他转朝着观察窗里看去，却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到什么东西，心想：“这算什么？黑太的恶趣味？来搞节目效果来了？”

“没关系，有我在。”零号说。

“蜥蜴人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成默忍不住问。

他心中并没有恐惧，只觉得有莫名其妙，见铁人没啥反应，他便故意走到了走廊边，在经过一扇门时，靠近向着房间里看去，睛凑在玻璃窗时，发现房间里空无一。

这歌声嘶哑又森，像是恐怖片的乐。房间里立刻就来了反应，像是铁链着地板又或者其他铁质件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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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唱歌的铁人停止了唱歌，发了震颤的机械声，“这么说不对，应该说是蜥蜴人和人类的拼凑起来更接近载的。以前的问题在于即便拼凑来和载的差别只有百分之零零一，但依旧不是载。”他停在了走廊尽的最后一间房间，看着成默说，“人和香蕉的基因相似度都有百分之五十，可人和香蕉的区别可不止是百分之五十，真要说起来，唯一的相同就是一斧都能被劈着两截吧！”

成默看着井泉凄惨到不成人形的模样，并无怜悯，他面无表情的说：“我的乌洛波洛斯在哪里？”

“我告诉你了，你会杀了我吗？

成默迅速回，却只看到观察窗外一抹红光闪过。

成默，伸手了下墙上的开关，无影灯雪白的灯光照在井泉的上，他合上了有些厚重的睑，在手术台上发颤。成默立刻又换了个柔和灯光，等井泉重新睁开睛才走到了手术台旁，为他解开了捆在嘴上的带。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最早应该是从伊甸园里去的......”零号回答。

“‘上帝基因’和‘蜥蜴人’有关，所以蜥蜴人更接近造主？”成默问。

成默心想这就说得通了，难怪人类变成蜥蜴人会更容易载化，可以截取能量。他很礼貌的对铁人说了“谢谢”，铁人没有回应，换了个手握住肩膀上的金斧，将右手指了钥匙孔，扭动了几下，门锁就开了。

后的零号低声说：“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些化不完全或者返祖的蜥蜴人罢了。”

铁人推开厚重的合金门，了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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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我的金斧，不，你在说谎。心脏拿过右手小拿过左手，放下颅放下肝脏，玛莉拿起蓝的珠在看着.....”

正当他觉得奇怪时，下一秒就有个脑袋挤满了玻璃窗，那双睛黑黝黝的，瞳孔几乎占据了整个硕大的眶。他下意识的退了一大步，定睛一看，玻璃窗里那个满是绿鳞片的颅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零号没有回答。

“嘭”的一声，铁人就把合金门给关上了。

成默和零号走了去，这是一间手术室一样的房间，无影灯悬在房，下面是一张合金手术台，旁边一排全是各科技仪和放手术的柜。此时井泉的四肢被通着电的镣铐拷成了“大”字形，他的四肢发达极了，如同大号的蛙。鼓鼓的肌上了数不清的电极片，并且重要的官位全是刀痕和合后尚未愈合的伤疤，看样他没少受到折磨。

听到声响，满电线的井泉第一时间睁开了睛看向了门，先是害怕的神在脸上绽开，然后看清是成默后，上僵住了，收缩成圈的瞳孔里似乎有火焰了来。至于是愤怒还是希望，成默无从判断。他只听见井泉拼命的晃动着镣铐，咙里发嘶哑的声音，只是一带勒了他的嘴里，本无法说话，只能发模糊的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