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应该不是格罗夫纳的意思，而是尼布甲尼撒大人的意思。格罗夫纳不会这么，也没有必要这么，我对他略有了解，他是个死脑且对待实验很严谨的人。”

“那尼布甲尼撒大人又为什么要这么？”

“不清楚。”

成默思考了好一会，也想不尼布甲尼撒这么的理由，这毫无疑问是在自寻死路。找不到答案，他转换了方向问：“妈妈不会也和凯泽·威廉俱乐有关系吧？”

“我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凯泽·威廉俱乐。”雅典娜说，“我想应该没有关系。”

“我记得你妈妈也说过，她是收到了尼布甲尼撒大人的通知，才收拾东西，把你给了.....爸爸，才踏上逃亡之路的。”

“是。”

“德洛姆家族可是黑死病的至上四，为什么尼布甲尼撒大人不多给予妈妈一些庇护和帮助呢？”成默皱着眉说，“因为黑死病的传统就是这样？我越接黑死病越不理解它究竟是个怎么样的组织。”

“我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好像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至于黑死病是一个怎么样的组织，就我看它绝不是媒形容的那个样。就像是人员易，我们主要是组织偷渡。而贩卖女人和孩这事情，其实是一分人利用了黑死病这个绝对自由的平台，那并不是黑死病的初衷。”

成默苦笑：“正是这样我才越来越看不懂。”他又问，“你的乌洛波洛斯和黑死病神之位也和尼布甲尼撒大人有关吗？”

“该怎么说？在我母亲把我给父亲的时候，我就已经继承了德洛姆家族的阿斯莫德神之位，我们家族是至上四里最特别的，属于纯粹的医生世家，并不像其他家族一样涉及到地下生意，在黑死病里主要理的也是研究类的工作。至于贝雷特神之位和九蛇，那是父亲留给我的。这些你都知。”雅典娜说，“但你这么问的话，我想尼布甲尼撒大人在我继承贝雷特神之位和九蛇时，也许起了不小的作用。”

“我就是想让你想想还有什么没说过的，和尼布甲尼撒大人有关的事情。”成默想到了他和零号都有的一个不锈钢酒壶，这个酒壶他在记忆里似乎在别的什么地方也看见过，于是他说，“比如送你什么二战留下来的纪念品？像是元首用过的酒壶之类的......”

雅典娜想了一下回答：“尼布甲尼撒大人没有给我送过什么？不过.....”

成默忍不住问：“不过什么？”

“不过柏修斯之剑是他输给我的。我不知输算不算送？”

“输给你的？”

“是的。”雅典娜说，“当时我十二岁，还住在新乡，因为上就要到我父亲的生日了，不少平时不怎么住在庄园里的人都回了庄园。其中包括我的三哥和他的母亲。有一天晚上，有个佣人在我的晚餐里下了安眠药，实际上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下毒了，一直都有警惕，所以那天我装作吃掉了晚餐，然后躺在床上静静的等待。我并不好奇是谁，也不在意是谁，我单纯的认为谁来就是我的敌人。所以在三哥偷偷潜我的房间时，我都没有多看他一，就直接用一个塑料袋在了他的脑袋上，用一条丝巾活活的把他勒死了。过程很快，三分钟他就停止了挣扎和痉挛，我当时没有用武，就是想这样是比较净的杀人方法，不会得我的房间全是血，却没有想到他了一地。我只能喊佣人来收拾房间打扫卫生，这下整个庄园都被惊动了。三哥的母亲也来到了我的房间冲着我又哭又闹，说我是女巫是灾星是刽手。我并不介意她的叫骂，只是她得我没办法睡觉，就在我考虑要不要连她一起杀死的时候，直到我父亲把她走了，我才能睡觉。后来我才知，三哥是父亲最喜的孩，他是被别人骗到了我的房间，有人利用我杀了他，或者说是就是想看我杀了三哥，父亲会有什么反应。是谁的并没有能查清楚，我在这个家族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也许父亲知是谁的，但他并没有那么想要告诉其他人究竟是谁的。不是谁的，他们一致认为我才是一切祸的源。那段时间所有人都在迫我父亲杀了我。可能是她们说的话起了些作用，可能是我确实杀了太多兄弟妹了，我觉到了父亲有所动摇，他的内心已经产生了想要杀死我或者说是把我永远关起来的念.......”

成默抬手握住了雅典娜牵着缰绳的手，雅典娜也回握了一下，他们之间已经无需在多说什么，如今他们就是彼此最固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