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说他也算不上失败，至少有稳定的收能供房，养妻和孩。

西园寺红耐心的倾听了一阵，打断了他的话，淡淡的问：“你敢杀人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把醉汉给惊到了，他张结了半天，才说：“你....你.....在....开....什么....玩笑？”

“你觉得我像是喜开玩笑的人吗？”

醉汉看了西园寺红一，随后凝视着他黑纹付羽织上的双鹤家徽发呆。

西园寺红微笑了一下，“既然如此，就快回家吧！也许你妻给你准备了可的饭菜。吃过饭，和你的老婆好好聊聊，心结就解开了，你们还是可以继续在一起凑合的过下去对不对？”他顿了一下，“当然，更有可能的是你的妻正在快乐的在网上发布讯息，说我的死鬼老公元旦还要加班，没有回来，真开心。然后等你回到家，她已经睡了，你一个人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暗自神伤，这并不是最难过的一个夜晚，将来在漫长的时光里，你将继续忍受这样的煎熬，无法任何改变，一遍又一遍！”

醉汉闭上了睛在冷雨中瑟瑟发抖。

“很兴能听到您的故事，那就告辞了。先生。”西园寺红转时又对颜复宁说了声“走吧”，两人继续向着樱街的方向走，夜风和雨在绿的松涛上发簌簌的微微声响，像是冰冷的海在摇晃。

走了一小段距离后西园寺红轻声问：“你猜他会追上来吗？”

颜复宁缄默了一会，低声说：“我想起了那个‘老鼠乌托’的实验。”

西园寺红微笑，“是啊！不论是人类还是动，有希望才能活下去啊！只要有一星半希望，他们就会牢牢抓住不放，任凭你折磨的再凶狠严苛，他都能爆发百倍千倍的能量，将那希望握住。我们丽虹现在就是一座没有希望的国度，人们都已经疯掉了，这里就是一座大的疯人院......”

“我还以为你会享受这样的世界。”

“不，当周围所有人都是疯的时候，你就丝毫没有作为疯的优越了！”

“哦~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完全不能理解，我没有胆量也没有野心，就想能好好活着，每天早上起来能吃一碗气腾腾的米粉，然后坐地铁去打卡、上班，打卡下班，朝九晚五，也不需要太多的社，回家自己饭，吃完饭打打篮球玩玩游戏看看电影，再一步，努力的赚钱买房，享受规律而简单的生活，就足够完了......”

“瞧.....我上次听见说这话的人是谁来着？好像姓，他说他对钱不兴趣，后悔创立了，最快乐的时候，是一个月拿91元，是他当老师的时候。”

“大人.......”

背后响起了局促的呼喊，打断了西园寺红和颜复宁的闲聊，他们同时回，看见狼狈的醉汉踉踉跄跄的追了上来，这一段步在两盏路灯之间，在一片黝黑的影中，他停在了哪里，将那张难看的脸藏在了黑暗的区间里，望着站在路灯范围内的西园寺红和颜复宁，像是隔着电影幕布，像是手可及，又遥不可及的注视着对方。

醉汉颤颤巍巍的问：“大人，您说的敢不敢杀人是什么意思？”

“嗯，没什么意思。”西园寺红说，“只是我在想，这个国度实在是太老了，他被暮气沉沉的老人们把持，于是就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年病患者，我想要杀死他，给他换上年轻的血，换上全新的官，让他重新焕发活力与光芒，让那个曾经被称之为帝国的国度，再次成为帝国！”

醉汉握了拳，浑僵，嘴张了张，仿佛不知说什么好。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那就就此作别。”西园寺红温柔的笑着说，“对了，元旦快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