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发问。

希施问：“怎么会是螺旋线？”

阿米迪欧则说：“这个图形怎么看上去这么像是螺旋?”

空气中沉寂了片刻，成默才开解释：“^。”他压低了声音，“这是上帝公式，^π 1=0的图形。”（欧拉公式又称为上帝公式。因为这个公式包括两个超越数：自然对数的底，圆周率π；两个单位：虚数单位和自然数的单位1；以及被称为人类伟大发现之一的0。）

“欧拉公式我知。”希施皱眉问：“什么意思？”

成默轻声解释：“这个波的图形就是欧拉公式，而欧拉公式将世界的基本组成连结起来，是很多重要理论的基石，并为理学打下了基础。现在有个理论说宇宙膨胀和原收缩都是有限度的，到了一定程度，宇宙会收缩，而原会膨胀，到了那个时候，原内的粒是逐渐减少的。到了一定程度，代表1的粒也会消失，等到所有的粒都消失了，就是宇宙回到宇宙的源：暗质。而暗质不稳定，在希格斯机制下，重新极化，又产生新的收缩的质世界和膨胀的暗能量世界，这是一个无限循环的宇宙模式。如果我们用公式表达来就是极为简洁的欧拉公式——^π 1=0........”

“啊？”希施惊叹了一声。

零号开说：“说到欧拉公式，我又想起刚才我们观察到神圣塔的光束，是从1束开始，然后2、3、4依次叠加。欧拉曾经计算过从1 2 3 4，这样无限相加下去会等于多少。”

希施了疑惑的表情，理所当然的说：“这个结果不该是无限大吗？”

“不。”成默摇，“结果是负十二分之一。”

“对。”零号说，“这个拉玛努金曾经证明过。用黎曼函数也能得这个结论。所有自然数之和是负十二分之一。”

希施愣了一下，惊讶的说：“我的天，怎么可能？我数学不好，你们可别骗我。”

“确实不可思议，看上去在现实中不可能发生。但从数学上看，这个结果毋庸置疑。数学家们至少用四方法得了全自然数的和是-1/12，但是直到今天，我们都不知这意味着什么，只知在量力学中如果遇到全自然数和，-1/12代替无穷就总能得到最符合实验结果的数值。”顿了一下，成默又解释，“如果我们用图形表现来，那就是自然数在不断变大到达一个极限以后，就会急转弯掉，画一个半圆，然后一路向回走，逐渐变小。想看看‘∞’这个符号，我觉它准的描叙了数学，既无限有有限。仔细想一想也的确如此，无穷大从来都是人类想象来的概念，从来都不是任何观察到的结果。于是最有可能的情况是，正如在数轴另一发现负数，在数轴两侧发现虚数，这一切都暗示着数轴无穷远并非混沌一片，那里蕴藏着崭新的数学系等待我们建立。”

“听上去都像是在描叙‘乌洛波洛斯’？真是惊人的发现！”阿米迪欧耸了耸肩膀说，“不过这和我们通过理广场有什么关系？”

这时已经画完图形的雅典娜转走到一面空白的墙边说：“如果把理广场看一个坐标轴，那么位于广场中心的就是原，零。”她再次举起岩石条，在墙上画了一个坐标轴，“我们把圣光的图形画上去，我们把它转换成二维坐标系，那就能得一个余弦波和一个正弦波，实际上这个螺旋是这两个波所叠加产生的。如果我计算的没错的话，那么这两个波之间的区间应该是安全区域，而且它们相的恰好能把整个广场切分为十二个区域，照自然数之和的图形，就能得到一个中间大两小的图形，也就是说当我们向中间的神圣塔前时，圣光的频次和度会经历一个增到衰减的过程，这中间位于神圣塔附近的区域是圣光频次和度最的区域......”

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有些太玄了，不知该说什么好。

成默却笑着说：“你听，华利弗神都不说话了。那就证明你的计算是正确的。”

雅典娜看向了成默，扔掉了手中已经被磨掉了一半的青铜蛇，不以为然的说：“这也是你提的想法，我只是了简单的计算而已。”

无形装最为致命，这句“简单的计算”，让其他人看着一整面墙的算式哑然。

成默苦笑了一下说：“这还叫简单的计算啊？你这也太打击人了。”

知雅典娜了多夸张事情的零号情不自禁的摇叹气，“我想我爷爷也不可能比你更快算来，不....绝不可能。”

“你爷爷是谁？”

“写数教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