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济摆了摆手，“年纪大了自然而然就戒掉了。”他坐了下来，背后就凭空现了一把白的长椅，“现在说看看，你杀了我想要得到什么？”

李济翘起了二郎，“我知你一向都是个极为理的人，如果只是这些，值得你放弃这么多吗？”

“看了它的教育意义并不是很大。作为一个过来人给你一个忠告....”李济貌似严肃的说，“数字赐予人理，文学解放人的心灵。唯有涩情文学例外，它会把你困在原地.....”

“两百多岁还能跟,真是不容易。”

李济摇了摇，“你现在还不会明白这觉.....并不是你在跟，而是在推着你向前走。可是有些时候人他并不向前走，他更想要留在某一个时刻....只是时间不允许。就像你刚才提起我大伯，我的记忆已经一片模糊，我甚至已经想不起来他的长相，其实我连我父亲和母亲的长相都不太能想的起来了。活的越久，你失去的记忆就越多，然后只剩下几件特别刻骨铭心的事情，就像是星光停留在你记忆的宇宙中。也许再你活得更久以后，就会像是阿尔茨海默患者一样，只记得前的事情了.....当你仰望那些星光，那些幸福的时刻会慢慢消失，只有遗憾更加顽固的停留在那里，用熠熠生辉来刺痛你。”

“跟.....跟一个上就要挂了的人......谈活得太久是一什么验，实在.....就像是在跟诚哥讨论柴刀怎么砍人会更顺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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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1780年生人？”成默说，“那也快了。三十年时间对你来说不是弹指一挥间吗？”

“这说明你涉猎的还不够广。”

谷杇&;/&;成默先皱了下眉，随后倒了一凉气，“李奉尧是不是乾隆年间的两广总督、闽浙总督李侍尧的弟弟？就是那个贪污了上亿银两还没有被砍的李侍尧？”

李济叹息了一声，“年纪大了，也只能记一下最近几年的梗，再老一的梗都记不住了。”

李济了，“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我大伯确实是李奉尧。”

成默竖起了带血大拇指，“您这梗玩得比我还溜。”

“往孤独的路上走，哪条路越孤独，你就越要义无反顾......”

“为了小？”

“非常健康，教育人要从一而终，要一心一意，不要当海王。”

“听上去像是不健康的动漫？”

“你究竟多大了？”成默忍不住问。

“在成为反派这方面.....我觉得我还有心得的。”

成默靠着苹果树，将视线挪到了李济的上方，他眺望着漫天繁星叹了气“以前只是为了小，现在还为了我的父亲和母亲。我亏欠他们的实在太多了，又没有别的办法能够回报。当然，我也不是什么特别崇的人，我也不纯粹，我必须承认我对他们的有多，就对造成这一切的星门有多憎恨。”他自我解嘲的笑了一声，“说实话，说什么因为，实在是傻爆了，让我像个低龄动漫里的沙雕圣母男主角，完全不像个理至上的反派，但.....我现在才懂得，这个愚蠢又过时，就像很多电影里，最

“比如说.....我是旧时代的残党，新时代没有能承载我的船.....”

李济笑了笑，“不如你再想炫酷的台词？”

“早就忘记了，反正还没有到二百五.....大约应该算是80后吧！如今我还记得我父亲的名字叫李奉尧。”李济回答。

“不太明白。”

“比如说？”

成默若无其事的说：“还能是什么？第二神将的位置，黑死病，至于其他还有什么遗产，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那只是小说。现实里哪里有什么正派和反派，只有成功者和失败者。”李济意味长的说，“在现实里，想要成为一個大反派，是比想要成为大英雄更困难的事情。”

“嗯！不，另外一个诚哥，いとう诚。”

“成哥？你是说你自己？”

乐....这是多么好的事情。”

“哦？什么心得？”

成默叹了气，“所以说人不该当狗，至少不能当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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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应该去戒吧开个讲座。”成默顿了一下说，“一定会很受迎。”

李济的，“你这路是走对了，就是宽窄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