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默转将视线投向了李济，思忖了一下才低声说：“我不知。但我忽然间有些理解为什么这个世界不能更好了。也许就是我们这些天选者太聪明了，聪明到知‘神’想要看到的就是成一团的人类，这样对神来说人类才有观察或者娱乐的价值。也许是我们人类自的问题，人类有智慧的人那么多，但是像你这样无私的人太少，而像我这样自私的人太多，谁也不愿意为了人类奉献，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反正没有什么未来可期，于是大家都只为了自己的利益绞尽脑，甚至不惜残害和剥削其他同类，至于人类的未来？谁在乎呢？”他耸了耸肩膀，“所以我们人类，在大多数时候，就是在比烂.....”

谷苙&;/&;李济收敛了玩世不恭的表情，轻声说：“我们曾经离理想无比接近，虽说即使是现在，很多人依然认为亚尔塔会议是在分赃、卖与划分势力范围。但我知无论是小罗思福还是约瑟夫，又或者温斯顿，都想要建立一个长久维持和平的系。尤其是小罗思福，他是我生平见过最有远见卓识的政志家之一。我永远记得那一天......”

说着李济陷了突然的沉默，他凝视着虚空，像是陷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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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默苦笑了一声说：“醒醒吧！师傅，黄金黎明早无了！共继会已经疯了！黑死病都快亡了！第三次人类之战就要爆发了！人类不可能团结在一起的！”

成默也没有打搅李济的回忆，偏看着那本被他扔在蓝被上的《人类起源》。又想起了第二章《从猿猴到智人》，第三章《大洪》，以及第四章《苏尔、比与神圣经典》的内容，谁能想到整个人类历史就是一个内斗史。信造主的是投降派，信路西法的是斗争派。

恍惚之际，李济又自言自语般的开了，“是哪一天我已经记不得了。我只知是某个闷的下午，那个时候我还以李克光的份潜伏在博林。当时时局很，即便芭黎还在德国佬的手中，但败象已成。而我在磐石之战中就基本掌握了‘圣约柜’，只不过当时还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将它来。那个时候星门还是个不大的门，我的挚友因斯坦在星门担任科学们的负责人，罗斯福通过因斯坦给我写了封言辞恳切的信，信里面没有提‘圣约柜’的事情，只是聊了些他与因斯坦第一次见面的趣事，还说了他有关‘世界正府’的构想，并说很想尽快和我见一面。”

“我当时没有把‘尽快见面’的事情当真，毕竟那时距离胜利还有一段不远的距离，华新墩距离博林更是遥远。但是没有料到很快我就接到了电话，当时芭黎刚刚被盟军夺回，小罗斯福就乘坐飞机赶到了芭黎，说在芭黎等我。我很吃惊他如此有的勇气和执行力，于是当天安排了飞机先飞罗，在直奔芭黎。也许是九月底，也许是十月初，那天天气很好，我到了约定的咖啡馆，就在纳河畔，梧桐树翠绿，波光粼粼，他坐在一把伞下面，眺望着不远的埃菲尔铁塔。我看见他盖着张毯，坐在一张椅上，当我走近时他像是见到老熟人一样冲我挥手。我走到他旁时，他艰难的站了起来，自我解嘲的说：为了证明我

因斯坦？听到这个大名鼎鼎的名字，成默差没忍住声，但一想因斯坦和尼布甲尼撒不认识才不正常，便将想喊来的声音给咽了回去，继续认真聆听。

李济摇了摇，“不，也没有这么悲观。虽然现在确实是国际主义的低期，但一直以来，也有很多人在想办法将人类团结起来，提我们的科技平，让我们能够逃费米气泡的禁锢。就算逃不费米气泡，至少能躲在银河系的其他地方繁衍生息。比如我们这个存在了数千年的组织——黑死病，它的前就是赐予我们智慧的‘路西法’所成立的派，所分裂来的一个组织。即便是共继会、黄金黎明这些组织也怀揣着同样的目的，只是我们各自的理念不同。我们黑死病的理念是凝聚人类共识；而共继会则是主张由英领导人类发展；至于黄金黎明则是科学和工业至上.....不我们之间的分歧如何，一直以来无数伟大人类都未曾放弃过自救，始终有人想要带领着人类争取一个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