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牧野光太郎大笑了两声说：“铁锁横舟？难太极龙还准备派他们天下第一的陆路軍士上阵？”他嗤笑，“他们是不是忘记了火烧赤的历史教训？”

“您不觉得很壮观吗？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西园寺红闭上睛，抚住，“没有什么景观能比死亡构建的胜利更宏伟了！”

“确实如此！”牧野光太郎转看向了西园寺红，目光灼灼的说，“这是我等建功立业的机会！”

西园寺红微笑着与牧野光太郎对视，“您一定是误会了什么。”他抬手，很随意的握住了一文字则宗的刀柄，“难我杀死源大人还不能让你明白什么？”

牧野光太郎从西园寺红看似随意的动作觉到了一丝危险，可对方的笑容实在是太有迷惑了，姿态也写意的不像是要什么的样。更何况西园寺红没有理由对他动手，就像这时刻没有理由不选择星门一样。太极龙不可能赢啊！没有人会投必输的战斗中去吧？安安稳稳的站在获胜者一方，瓜分胜利的果实不好吗？

怎么想，西园寺红都不可能胜局已定的情况下对他不利，于是他也笑了一下，说：“西园寺大人杀死源大人是为了给帝国赢得独立的地位，如今时局错综复杂，只要我们选择继续站在星门那边，他们只能着鼻认了。这样我们将会是仅次于星门的赢家！”

“看来你不懂，牧野大人。”西园寺红轻笑着说，“战争就跟德州一样，是最彻底的唯主义游戏......然而无论是德州还是战争，总有人...作为因素掺杂在里面，情、幻想、愤怒、恐惧......当唯主义游戏的玩家是人时，总会有乎意料的原因或者角把胜利引导向毁灭，又或者从毁灭中拯救胜利...”

“我确实不懂，我看不到任何人有能力给太极龙带来胜利。”牧野光太郎笑了一声，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显得像是个玩笑，“恕我直言，您也不能。”

“我确实不能。”西园寺红直接了当的回答，他始终面带着微笑，像是对牧野光太郎言外之意并不介意。

牧野光太郎松了气，“西园寺大人，能明白......”

忽然间，一文字则宗在空中拉一银亮的弧光，瞬间就消失不见，回归了刀鞘，就像它从来不曾鞘。

牧野光太郎觉海风消失了，所有的声音也消失了，一切都变得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他想要说话，却只是发了“嗬嗬嗬”的气音，吐不一个完整的字，他抬手捂住脖，漉漉的。他又将手举了起来，手腕上的乌洛波洛斯不知什么消失不见，光下，只剩猩红的颜在闪闪发亮，刺极了。

西园寺红撇着嘴角嘲讽的微笑，他拥抱住一只手扶着栏杆摇晃的牧野光太郎，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说你不懂，是说你不懂我。”他长长的了一气，“其实啊！我并不在乎在坐在皇里的那个白痴，也不在乎这个国家的未来，更不在乎谁胜谁负！我只在乎这场游戏，够不够好玩，够不够刺激....”

牧野光太郎睁大了睛，沾满鲜血的手的抓住西园寺红的肩膀，似乎不想要倒下。

西园寺红推了一把，将尚未曾咽气的牧野光太郎推下了栏杆，他双手抓着栏杆，微笑着俯视八面玲珑的防卫大臣向着大海坠落，声名赫赫的牧野家族族长砸在海上，却只掀起了一个微不足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