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和以前一样，照程序，大家先得通过四年一度的绩效考，才有资格参与会议。”查理医生环顾了一圈，骷髅面下发了严肃的警告，“请没有上传考表的上上传，请已经上传了考表的，再认真检视一遍，有没有虚作假。”

成默回看了一，见刚刚还如同地狱公爵般的神们，纷纷从衣服袋中掏黑死病手机，像是网瘾老年人亮屏幕认真作。整个灭绝大厅骨悚然的气氛立即消弭于无形。

这场景让他忍不住内心腹诽：刚刚一群人还把气氛烘托得跟地狱似的，结果开就是互联网大厂风范，也不好说这是跨界，还是混搭。想想也是，要是神们把面和礼服都去掉，秃和格衬衫，在几个时髦女郎在桌上钢舞，那就妥妥的变成了大厂年会。亏得西园寺葵还跟自己拾掇了半天，说什么不能凑合......结果就这？

这就跟约了个女见面，对方模样打扮都对味了，俨然就是包邮区白富，心中刚喜不自胜，然而女一开就是：“大兄弟，三千包夜中不中？”顿时格就没了，叫人相当下。

不过换个角度想，黑也知考，同样是与时俱不是。再想想日夲黑的企业化理，雅库扎们也得穿制服打卡上班，有关黑的浪漫幻想也就幻灭了。

成默脑海中闪过一些七八糟的思绪，却目不斜视的沿着台阶向上走，直到走到了李济廷的王座之下的那一级台阶，他不再向上于李济廷平齐，而是默默站在了下面，转看向了坐于长桌两侧的神们。

此时除了坐在前面的至上四和十三神保持定力巍然不动，其他的着凶悍面的神们都在作手机，场面颇有些618抢着下单的喜。

坐在荆棘国王椅上的李济廷依旧在闭目养神，如果不是那奥优雅又充满威仪的黑袍，让他看上去宛如仗剑在地狱传教的严酷教父，再加上那三对华丽至极的白羽翼超加持，让神圣十足，那么此情此景真就是中年知识分男主播直播卖货现场实锤了。

虽说前的一幕有从恐怖片变成喜剧片的倾向，成默自己也吐槽，但他清楚李济廷不会无关要的事情，便静心继续观看。

五分钟之后，查理医生拿起放在桌上的金小锤，“考提结束。”说完他轻轻挥动金小锤，敲击了一下放在他面前的纯金振铃，“请大家等待审结果。”

清脆的叮铃铃声在宽阔如育场的灭绝大厅里激起悠远的回音，好似在山谷中一般传递了很远。端坐于背椅上的神们又恢复了神像模式，一动不动的无声等待。铃声还没有传递到灭绝大厅的尽，黑暗中就响起了咯吱咯吱的单调又渗人的声音，像是碾过大理石地面。

成默稍稍凝眸，便看见对面的黑暗中走来着罩穿着护士装的兽耳娘，她们有人推着车，有人端着托盘，排成了两行整齐的队列向着餐桌走过来。跟鞋滴答滴答，伴随着刀敲击着托盘轻响，穿着护士服着罩的兽耳娘们让宴会显得像是一场放簜可耻的情趣聚会.....

在这样的环境中，兽耳娘加护士装似乎没有什么不对，不过更加邪恶荒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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