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想法很极端，也很危险。”

“或许它通向歧途，但这是我唯一想的到能抵达彼岸的路径。”

“那你所追求的和星门又有什么不同呢？”

“也不是不可能。我们现代人的脑，一半属于自己，还有一半属于手机和网络。我们不能直接在人的脑里植程序，但在手机和网络里植，却是轻而易举的。就像那些针对人类弱的算法，在你一遍又一遍的击和刷新中，它会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让你愈来愈依赖它，而不是你自己的大脑。”成默说，“实际上它正在取代你的大脑，代替你思考。”

“当然不同。星门把人当生产工。而我.....”成默面无表情的说，“而我把人当蚂蚁。就像我父亲曾在书中说过：也许蚂蚁的社会形态就是某范式的终极形态。当人工智能介人类社会之后，就相当于人类拥有了类似于蚂蚁信息素这样效的多信息集合。这样人类才有可能到达真正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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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别很大。星门的法是杀死蚁后，或者利用蚂蚁来反抗蚁后，但是没有蚁后的蚂蚁会变得混，从而导致失序。但我的想法不一样，我想要解决的是蚁后，先控制蚁后，反其而行之。”

这是这个宇宙成千上万分钟里发生的一个小小片段，在上百平方公里之内，有白的云朵，沸腾的海洋，灼的激光，以及明亮的弹。一架战机呼啸着冲了星门的阵线爆炸成了烟火。和远的爆照遥相呼应，纵容着火海蔓延。着机械战甲的半机械人举着枪。着古老骑士盔甲的人拿着刀剑。他们的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就像正狂涌过来的火海并不存在。一支箭穿过了脖，一发弹打断了胳膊，一闪电击穿了颅。一个人将另一个人拖

李济廷顿了一下，不置可否的说：“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发时的目标是好的，可越向前走，秀丽风景甜果实会诱惑你，暴风骤雨洪山会阻碍你。你越来越老，边的人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迫，想要去到的彼岸却未曾靠近。你疲惫，你怀疑，你被孤立，你被蒙蔽，你被俗世缠，你迷茫，你举目四望，边又空无一人.......然后就变成了屠龙少年终成恶龙的故事。”

李济廷扭看向了成默，隔着如漾的火焰，那张脸孔如溪映照的冬日般沉静，那火然又寂然的表情让人相信，他绝不是说说而已，他一定会履行他的诺言。他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笑过之后，他沉声说：“你知你在什么吗？你知这样的后果吗？你凭什么觉得你一定能成功？”

“这和星门的法没有太大区别。”李济廷摇，“先不讨论星门得怎么样。以一己之力想要控制全世界的网络，不现实。”

成默又缄默了几秒，回答：“当你定下一个宏伟到难以实现的目标时，就不要去考虑后果。如果考虑后果，那就必不可能成功。”

李济廷笑了笑，“所以呢？信息素就是某洗脑程序，当它植了蚂蚁大脑，就会让它自动服从蚁后的安排？你的想法不会是给每个人的大脑里安装一个这程序吧？”

的内容更为广泛，它还是民族、文化、意识、德、宗教等等一切的集合。比如说在以前的欧罗大陆，宗教就是信息素，信仰不同宗教的人就是不同群的蚂蚁，他们被相同的信仰聚合在一起，在蚁后的控制下向异教徒发动战争。而到了现在，人类所使用的信息素更为复杂。比如说促使普通人像是蚂蚁一样辛勤工作的——就是所谓的‘社会价值’的集认同，当所有人都认为有车有房结婚生，又或者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任迎娶白富走上人生巅峰，是社会价值的现时，你就不得不成为蚂蚁的一员，背上房贷车贷在城市里辛勤的工作。又比如在意识方面，‘自由主义’就是一大的信息素，当你受到小说、电影、动漫等等一些文化载的影响，认同‘自由主义’时，你就成为了一只白蚂蚁。而我们人类往往就是用这‘信息素’来控制其他人类，让他心甘情愿的成为一只蚂蚁.....”

“这个地球上的蚁后很多。”

“无论有多少，我必将他们都更换成遵从于我的意志的蚁后。”

“我记得你父亲在书中也说过，如同人类过去那些停滞的文明，比如斯基人，蒙古人，斯达人所创造的文明，由于抛弃多样持一僵的动而走上倒退之路，这些社会昆虫也是一样。这社会都有一个特就是——等级制和专业化分工。”李济廷说，“所以，你确定你真能抵达真正的左岸吗？”

成默没有立即回答，在急速的下坠中，他凝视着天空中那小小的一团黑越来越大，变成了波澜壮阔枪林弹雨的画面。

“如果......”成默缄默了一会，定的说，“如果说，一开始就是恶龙......那就不会再次变成恶龙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