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垒意味着什么。

甲板上的学员们再次陷了沉默，这沉默宛如葬礼现场。须臾之后，有女生又开始哭泣，这一次哭声像是会传染一般，向着四面扩散。就连男生也忍不住垂着抹泪。一群学员站立在郑和号上，任由风雨打，任由海动船摇，保持着队形和安静痛哭涕。

李蓉瑾红着睛哽咽：“现在我们必须得赶快撤离。”她看了四号舰的方向，“还不走就来不及了。四号堡垒持不了多久了。”

冯晚将密码盒的抱在怀中，她明白白秀秀没有打算再回来，更明白他们已经彻底的输了。她想要克制住泪，但还是不够争气，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声音也变得沙哑，“我知了。那我们上向西面的3019号船走.....”她环顾了一圈，大声说：“大家好保持好队形......”

冯晚带向着西面跑了过去，起伏不定的船陆上全是惊慌逃散的人群，经过几条船后，她发现秩序并不像空中看到的那么糟糕。所有穿着制服的卫兵仍在守岗位，在船只接的地方维持秩序，为大家分发救生衣。而不少年级的学员，则努力将来去的电磁炮固定住，保护着吊塔不让倒掉，检视着脆弱的连杆，让船只不至于完全分开。

抛开级学员不说，那些卫兵都是普通人，没有复活的机会，可他们仍没有放弃。这让冯晚觉得羞耻。可她不得不离开。

目睹这一切，移动的学员队伍也为此愈发安静。穿过十多条船后，人群渐少，绝大多数人都在向北撤退。作为载他们的行动速度又快，不到十分钟，他们就到达了西面的3019号集装箱船，在这里有一艘小型速舰艇正在待命。

冯晚停在了集装箱边，指挥舰艇靠近，让学员们上船。当只剩下景涵和慕容予思几个人没有过去时，南面那盛大的光芒彻底的消失了，整个钢铁大陆和海面陷了茫茫的黑暗。

到慕容予思上舰艇时，钢铁大陆上有人发了照明弹，白的微光快速爬升，在最爆开，稍稍提供了一了亮光。慕容予思站上了船舷，却猛的停住了跨越的姿态，站在了上面一动不动。

“慕容予思，你怎么不？”冯晚有些奇怪的问。

慕容予思指向了北方，“冯教官，看那边。”

冯晚顺着慕容予思的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正北方漆黑的夜幕下动着一片绵密的灯火，像是成群结队的灯笼鱼如银河般闪烁，场面蔚为壮观。

“发生什么了？”唐沐璇不解的大声问，她也跟随着慕容予思的视线望去，看到在昏黄灯火下飘扬的旗帜，愈发惊讶，“好像.....是我们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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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就连已经上了舰艇的学员们也发现了异常，拥到船舷边看向了正北方。

“是我们的船！”

“好像是。”

“可都是些渔船、游艇.....这些船来什么啊？”

“会不会是接到通知来稳定的.....又或者是来帮忙的？”

“来的太晚了......要是早来，或许......”

.......

“完了。”冯晚手脚冰凉，这广袤的民船让她心跌了渊。等到四号堡垒被攻破，将有数十万人埋葬在悉杜礁。

“我的天，这得有上万条船吧？”

冯晚咬了一下嘴急声说：“得想办法让他们立即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