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才下呢，周末也休不了，哥们儿不容易啊。不过我中午可以陪你吃个饭。”

“我请客，你掏钱。”

“什么人呀你。那你外边儿候着吧，等朕退朝再说。”

“。”秦牧瞥了居杨一，就在楼里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因为有些疼，手不自觉撑在了额上。

中午，居杨忙完工作上的事，就脱下大褂，和秦牧走到了医院附近一家粥店。

“就喝粥呀？”秦牧皱了下眉，问。

“你out了，里面能菜。”居杨说着，两人走粥店，在靠墙的一个座位坐了下来。

居杨熟练地了粥，了三个菜，又了主，然后和秦牧聊起来，说：

“这地儿是附近最价廉的一家馆了，有时候幸幽来找我，我们俩也在这儿吃。”

“就像原来咱们老是在东兴盛一样么？”

“是呀。”

“我前天晚上回那儿吃了一顿。”

“那你怎么不叫我啊？”

“我弟说有事儿和我说，我就和他俩人吃的。”

“哦。”

“你知他说了什么吗？”

“什么啊？”

“严沙纱国了。”

“你那解小可刚回来，沙纱又走了？”

“还真是连你也不知。她是打定主意不告诉我这个圈里的人了。”

“她就不辞而别了？”

“唔。”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啊？”

“我心里特别不舒服。”

“你不是刚和解小合了么，还想两边都霸着是怎么的？”

“不是那个意思。就是难受，为沙纱难受。”

“你不是吧？人家在的时候你不考虑她受，她走了你才矫情起来。”

“她把从初一开始8年的日记都让甘全转给我了。”

“里边写了好多你们的事儿？”

“嗯，写了好多她一直憋在心里没有对我提过的受。”

“她放不下你，是不是？”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了。”

“她什么时候回来？”

“一年以后。”

“一年很快也就过了。”

“我还从来没这么久见不着她过。我们就是彼此不联系也没超过过三个月，更别提不见面了。”

“不是，怎么什么话都让你说了啊？那你想怎么着呀？”

“她一个人在国外，能照顾好自己么？”

“她可比你会照顾人多了，而且饭没问题，钱的方面也没有问题。”

“我不是说这个，她当然能生活得很好。但是神方面呢？你知她国前是什么样的心态么？我不可能不担心。”

“要不你重新把她追回来，好好对她？”居杨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一可能。

“我们走不了回路。”秦牧也知那是一条走不通的路。

“大哥，那你能不能别废话，你说有意义的不行么？”

“问题是我也不知，我什么都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