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靖嘉！”

虽然离天黑还远，常靖嘉的声音听起来却像在睡觉，朦朦胧胧的，林捺不住火气，冲就是质问，“那批药是怎麽回事！”

“赚钱了啊。”常靖嘉满不在乎，“六十万。”

“我跟你说过了，药品不能随便碰！你怎麽知是真药还是假药！你给我记著，这次如果了事──”

“喂我听不见。我这边信号不好。喂”

果然电话里传一阵沙沙声，常靖嘉的声音给切割得支离破碎，林只模糊听一个大概，似乎是他在新龙湾度假村，叫林过去再说。

新龙湾在远郊，来回大概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林看了看油量表，估算著汽油大约够用，於是就掉开了过去。

一路上他都纷杂地想著事情，几次都差在超车时到，於是他在半路停了车，著自己不再去想了，才终於能平安无事地开到目的地。

常靖嘉似乎刚泡过温泉，在包房里懒洋洋地躺著看电视，林很奇怪他边居然没有躺著一个人。

看见他来，常靖嘉就对这他笑了笑，拍了拍边的床，示意他躺下来。林走到床边，在一路的颠簸里已经把怒气丢掉了一半，气也温和了不少。“那批药的事你该跟我商量一下。”

“反正也赚钱了，”常靖嘉用一只脚蹭了蹭林的膝盖，“咱俩又不是小孩，什麽都得找人商量。”

“药和别的不一样，要事情的，”林知发火也没有用，只能耐著x说，“真的了人命，绝对不是六十万还是六百万的问题，你──”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常靖嘉投降似的举起手，“快别说了，我脑仁疼。”

林无可奈何地叹一气，在他边坐下来，常靖嘉迅速地探起，手指移动到他两间的某个地方，在他耳廓上咬了一。

他在刺激里打了个激灵，突然发觉自己的确很需要一场x，来为淤积在x的某东西找一个。

拥抱抚都是轻车熟路的，两个人的合总还算默契，亲完毕，常靖嘉翻过去打了两个哈欠，嘟囔了两句就睡意沈沈。

zuo -ai之後原本是最容易疲乏的，然而林却没有一倦意，半靠在床上，陷一莫名其妙的情绪里去了。空气很燥，他却觉得上有奇异的黏，仿佛随著血y一直淌骨髓。

他突然很想烟。

在那莫名焦躁的趋势下，他摇醒了常靖嘉，未加思考地轻声说，“说句你我吧。”

常靖嘉先是嘟囔著骂了一声，然後又动著嘴角笑了起来，笑完了，他糊地扔下一句“你疯了吧”，就又裹著被翻睡了。

林悬著一只手在空中，犹豫著要打他一拳还是抱住他，然而最後他什麽都没，只把手讷讷地收了回来。

他也不知为什麽会问那样可笑的话来──为了什麽

这一天里有太多的疑问了，林站起来，房间里逐渐降低的气压让他不过气来，他穿好衣服，悄悄走了去。

天已经快要黑了，车在公路上开了一段，他就觉得燥，好不容易遇到一家加油站，他走下车去，在旁边的小店里买了一瓶。

站里有两三辆车正在加油，中间有一辆雷克萨斯格外显，车旁边站著一个穿黑裙的女人，踩著极的跟鞋，让林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

那女孩的材很小，即使穿了10公分的鞋也直到林的鼻尖，林看到她的脸，突然就站在原地，被雷劈中一样无法动弹。

她在黑夜里仍然带著墨镜，在墨镜外面的廓和记忆里有微妙的不同，然而就算是这样，林也依然觉得熟悉──像摆脱不掉的梦魇，或者不愿忘记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