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少诚想了想，说，“没事的。”

“应该没事吧。”林叹一气，“不知。”

史少诚安地拍拍他的肩膀，“就是叫你回家看──”

他还没说完，林立刻张地住他，“你别动！”

史少诚无奈之极，然而到底也没有再大的动作，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林下楼去买晚餐，回来的时候，听见史少诚正在打电话。

“好的，就明天……谢谢你。”

他走门的时候史少诚刚好挂断，他随意问，“谁打来的”

“思韵，明天要来看我。”

“你劝劝她吧，”林叹了气，“她不太好。”

“我知。”史少诚拉著他坐下来，笑著问他，“林，什麽时候你这麽关心她了”

从前他们隶属於两派，虽然因为有一方是女孩，没有直接起过冲突，但彼此的厌恶是免不了的。林无奈地叹了气，“以前多傻。”

於是他们都沈默了，回忆著从前那些盲目又单纯的岁月，又遥远又清晰地，被风沙刷一痕。

“都五年了。”林忍不住说，“那麽长时间，刷刷的都没了，不知去哪了。”

“七年，我认识你七年了。”史少诚温和地更正，“有五年我不跟你在一起。”

让他这麽一说，分开的五年仿佛一条大的裂，把有史少诚的日一劈两半，只有黑的残缺。

“林，都这麽多年过去了，”史少诚低声说，“那时候我们什麽都不能保证，但是现在多少有不一样了。所以以後……能不能不分开了”

他突然抬起，漆黑的睛望著林，被看的人沈默了一会，突然伸手来，地抓住了他放在床边的手指。

这麽多年来，无论他和谁在一起，在哪里著什麽，在那些沸腾的狂和激动底下，总有一个地方是空落落的，再多的yuwang也填不满。他始终不愿意去想，却也一直隐隐地知，他心里所缺失的，是一个人。

第二天林起了个大早，等著史少诚拆完了线才终於准备回家，临走的时候，告别显得有些拖泥带，直到有人打来电话，才终於打断了两个人漫长的话别。

史少诚接起前，林不经意地瞟了一来电，模糊地看见了万嘉的名字。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史少诚的神情有些异样──几乎是瞬间就变的严肃起来，而且简直太过凝重了。

在路上他一直想著这件事，边想边觉得自己实在神经过。然而这些天来他一直有奇怪的觉，仿佛史少诚背著他，正策划著某个重大的事件。

还没想个绪来，车就开到了林凯书家楼下，林慢吞吞地走上楼去，一气，响了门铃。

母亲来开的门，一脸喜地责怪他怎麽都不回家来，又地张罗饭菜。林换好鞋，在厨房和她说了几句话，问，“我爸呢”

“在书房，”母亲在汤锅上忙得不可开，“等会就吃饭了。”

林答应了一声，推开书房的门走去，林凯书正伏案写著什麽，听到他来，并没有抬。

“难得你回来吃饭，”他边写边说，“等会多陪陪你妈。”

林忐忑不安地等著他提廖菲的事，然而林凯书说完这一句，就又专注到自己手的事上了。直到饭菜上桌，父俩都没有再说一句话，一如二十四年来他们的相模式──从到尾的沈默。

说是吃饭，就真的只是吃饭，除了母亲不停地问他些生活的琐事，几乎没有提到别的事情。一顿饭战战兢兢地吃完，林帮母亲洗了碗，又陪她看了会电视，正想回去的时候，母亲却突然叹了气。

“，你是不是还没有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