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伯洛戈的旁，轻轻地抚着他的。

“无论是猫啊、狗啊，还是小老鼠什么的，总需要有些活，让你死寂的生活有生气，不是吗？”

“我觉得我的生活还是蛮有生气的，我就是活生生的。”伯洛戈说。

“你这可不是，你一个人无论饥饿还是饱，终究都是你一个人的事……你需要在意些什么，一些需要你照顾的小生命。”

“需要照顾，需要在意……”

从回忆里走，伯洛戈有些恍然，没想到过去了那么久，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他也记不清当时是什么和阿黛尔说的了，但印象里，那时伯洛戈还担心之后的起伏，也不清楚自己是继续保持着自由，还是被关回黑牢，所以对于这个事，他也没怎么在意。

“我觉得我心理蛮健康的，不健康的话，早就在黑牢里疯掉了……至于什么的，我会考虑的。”

伯洛戈觉得这不是问题。

杰佛里一时语，伯洛戈没有病吗？看起来确实没有，一个很正常的人，能够行有效的沟通，可伯洛戈的脑真的没有问题吗？杰佛里对此抱有疑问。

就像在疯人院待久了，伯洛戈早已沾染了些许的疯嚣，可他本没有注意到，将这“异常”视为“平常”。

杰佛里在一年的相里，很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些，所以他总会有意无意地扰伯洛戈，他不指望能令伯洛戈痊愈，但至少别再恶化，尽可能地像个人，无论是衣装，还是神状态。

尴尬地咳了两声，杰佛里掏了掏袋，从里面取了一张门票，递给了伯洛戈。

“你应该找事，见一见其他的活人……你觉得看场舞台剧如何？”

伯洛戈接过了门票，是剧院的门票，上面印着时间与地，还有准备演的节目。

“嗯……好的。”

伯洛戈没有拒绝杰佛里的好意，将门票收了起来。

实际上伯洛戈觉得自己不需要休息，死而复生的他，就像顽的铁人，铁铸的躯，铁铸的意志。

他觉得这样蛮的，但伯洛戈也明白，自己这样活跃，难免令杰佛里担心，不如听从他的话，适当地放松着，这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令周围人放心。

“我蛮喜这个剧团的，要不是这几天加班，本没有时间去，这才便宜了你。”杰佛里又说。

“那……我回去了？”

“回去吧！回去吧！”

杰佛里打发起了伯洛戈，伯洛戈起走到门旁，正准备推门离开，却又折返了回来。

“对了，杰佛里，我在捕获诺姆时，还拿到了一些未知药剂，以及哲人石，这些东西你们该怎么理。”他问。

杰佛里明白伯洛戈的意思，他回应着。

“药剂有专门的人来检验其成分，哲人石也是如此，我们将给炼金术师们，由他们将哲人石还原回‘灿金的灵魂’，我会让他们注意分辨其中的灵魂，如果有阿黛尔的灵魂，我会告诉你的。”

听到这样的答复，伯洛戈了，看了棋盘，拿起了黑方的“兵”，将它握在了手中。

“那我走了。”

伯洛戈说着，朝杰佛里挥手告别，不等杰佛里说什么，就直接离开。

返程的路略显漫长，没有“曲径之匙”，每次从秩序局返回自己的家中，都算得上一次漫长的旅途，伯洛戈打定主意，准备要么之后搞到一把“曲径之匙”，要么搬家到灵纳区，这该死的通勤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走在前往车站的街，或许是将要步冬季的原因，能明显地到到夜晚的寒冷，枯的树木上挂着几片枯萎的叶，发哗啦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