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是那些藏在影里的，我们已经多久没有观测到那两位的存在了？”

“自圣城之陨后……”耐萨尼尔声音低沉地附和着。

“别想太多，我会理好一切的。”

佝偻的手臂探黑暗，轻轻地拍了拍耐萨尼尔的肩膀，他还嘱咐，“你该戒烟了，即便这样，我都能嗅到你上的烟味。”

“我才不想戒烟，”耐萨尼尔脆地否决掉了对方的提议，“迟早有一天，我会接替你的职位，成为这黑暗的一员。”

耐萨尼尔注视着黑暗，这片居于穹之上的黑暗。

“到时候，我就算想烟也没机会了……我要在这职责到来前，尽情地享乐，将我的望统统满足，这样我才能忍受这漫长的黑暗。”

“我看过你的账单了，你把所有的私人生活的开支，都算在了公费里。”

“你要罚我吗？”

“不，我只是觉得，即便你每年掉了快半个门的经费去享乐，可你看起来依旧不满足。

为什么呢？耐萨尼尔。

你备着荣光者的力量，秩序局副局长的权力，享用着莱茵同盟支援的无尽财富，你算得是站在世界最端上的人类了。

为何你的中仍旧藏满了渴求呢？”

耐萨尼尔无奈地笑了笑，他长长地叹了气，幽幽，“只是自我麻痹而已。”

他又燃了一香烟，微弱的火光映亮了耐萨尼尔的脸，声音带着伤。

“可以让我看看你吗？”

“你知我不是她。”

“就当骗自己了，一定要我求你吗？”耐萨尼尔毫不在意自己的份与地位，面无表情地说，“求求你了，我伟大的局长，就不能让我见见她吗？”

“……”

黑暗开始蠕动、散去，一张失去血的脸庞在黑暗里浮现，耐萨尼尔痴痴地看着她，她正如自己记忆里的那般，不曾改变。

“你不必担心我，局长，我知我这个人作风有些问题，但请你放心，我不会背叛秩序局，也不会投奔什么鬼的。”

耐萨尼尔看着黑暗中的脸庞，一边说话，一边大地着香烟。

“我从未担心过这些。”

女人开说话，但她的声音却是诡异的男声。

“这里是我唯一的归宿，”耐萨尼尔自言自语着，“哪怕我死在外了、被人砍断了颅，我也会捡起我的脑袋，想尽办法地爬回来。”

耐萨尼尔伸手，落在女人的面容上，他的嘴角微微挑起，“说实话，我很期待履行责任的那一天，那样我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了。”

收回手，女人的脸庞也再度隐藏于了黑暗之中，耐萨尼尔呼一温的烟雾，他不想再和对方谈什么了，动离开，后的黑暗也逐步陷平静，变成静谧的漆黑。

走到井的边缘，耐萨尼尔突然又停了下来，他转过看向后的黑暗，将心中的不解与困惑一并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