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谈话，伯洛戈对丘奇稍微有些改观，他看起来并不像自己初见时的那样严肃，第一的冷漠，或许源自于情报人员固有的警惕。

帕尔默沉思了一阵，他也想不个所以然，这么多年里，丘奇总会变化着面容，为了方便帕尔默认自己，他常以这副平凡的面容对待帕尔默。

简单的告别后，汽车开上街，伯洛戈把着方向盘，夜晚下的五光十映中，绚烂无比。

一提起这个，帕尔默火气就上来了，在一个平凡的下午，一个绝对不可能现在欧泊斯的人现了，如果不是丘奇很快解除了伪装，帕尔默差一就亲上去了。

帕尔默也学着丘奇的样笑了笑，然后他的笑容僵了起来，声音提了几度，“你确定？”

丘奇又问，“不然你以为我的长相是什么？凶神恶煞，还是冷诡谲？”

“工作之余，我们不介意放松放松，人没法一直绷着神经。”丘奇微笑。

丘奇的表情有些尴尬，这是他为数不多的黑历史之一。

“我们认识这么久，生死好多次了，我连你的真容都没见过，阿菲亚就能见过？”

伯洛戈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哈特和薇儿能在这话题上讨论的如此烈。

丘奇说，“没办法，再大的凝华者，最初也只是平凡人而已。”

哈特、丘奇、艾缪，他们三都是住在员工宿舍内，丘奇图的是免费的住房电，艾缪则去了炼金工坊，只能住在拜莉旁了。

帕尔默仔细端详了一下这张他见过无数次的脸，只见丘奇满脸写满了平凡与普通。

谎言被拆穿，丘奇也不尴尬，晃了晃酒杯，“我说，我现在就在以真容面对你，你信吗？”

几人在街晃晃悠悠地前，为了避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哈特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伯洛戈扫了他的打扮，直到窒息，也是为难哈特这家伙了。

到最后庆祝活动就和以往一样，闲聊中看着瑟雷在那个没完，临近午夜时，瑟雷穿好衣服，晃晃悠悠地门溜达。

伯洛戈的表情也跟着有些囧，他很不想旁听两人过去的纠葛，但话语就这么直直地传耳中，伯洛戈努力控制自己的笑意，但旁的艾缪已经笑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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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也说了，我们是之前是搭档，这信任总要有吧？”

帕尔默失望，“如果这就是无面人的真容，那你长的可太平凡了。”

帕尔默说着用酒瓶用力地了丘奇的脸，抱怨，“但可以肯定的是，你这张脸也是假的吧？毕竟是无面人啊，你这个王八最擅长骗人了，你以为我会信？”

虽然伯洛戈等人还没有离开，但博德已经拿起拖布，清扫起了酒吧，即便见过很多次了，丘奇和哈特看待博德的目光依旧有几分敬畏，毕竟这么大一个骨架和你谈笑风生，多少有些骇人。

然后就是散伙，几人站在酒吧门，伯洛戈是个很健康的人，从不过多饮酒，他喝了几杯后就一直在喝橙，艾缪不喜酒的味，和伯洛戈一样，抱着橙个没完，哈特与丘奇第二天还有工作，两人也在控制自己，只有帕尔默这个自由人醉醺醺的。

艾缪问，“你们平常就这么乐吗？”

“那我们先回去了。”

“我可以在别的地方相信你，唯独这我绝对不信！”

伯洛戈摆了摆手，费力地把帕尔默了副驾驶里。

“可能看久了，没觉得那么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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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尔默说着怪叫了起来，“我当初就不该给你看沃西琳的照片，你小居然变成沃西琳的模样耍我！”

哈特蛮喜薇儿的，可能都是茸茸的关系，两人讨论了一晚上的发养护等问题，哈特还约好下一次为薇儿带来自己用的洗浴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