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西琳意味长。

这就是什么所谓的互补吗？

艾缪，“是的。”

胡思想下，帕尔默窝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因为帕尔默太蠢了。”

“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自帕尔默后，最先离场的是丘奇。

说是顺路，实际上是沃西琳对艾缪抱有十足的好奇心，毕竟这样的炼金人偶可不多见。

艾缪摇摇，她的“实验记录”少的可怜，自泰达去世后，对于自的发掘都要依靠艾缪自己，她对自己的特殊的了解也不多。

艾缪承认，帕尔默这人还是蛮不错的，虽然很倒霉，总是犯神经，工作又很偷懒……但他确实是个好人，知晓他有未婚妻时，艾缪也大吃一惊，对于沃西琳产生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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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西琳突然意识到了这一，从机械的角度来看，艾缪也算得上一另类的不死者。

“我要回去理一下工作，明日我将先返回秩序局。”

“也就是说，如果维护得当的话，你可以永远地运行下去？几百年、几千年那样？”

“嗯？什么事？”

丘奇是负工作的，拿到《破晓誓约》的副本后，他本应立刻返回秩序局，但在伏恩的邀请下，还是多停留了一日。

在丘奇离开后，夜谈也来到了尾声，几人各自返回自己的房间，因为顺路的关系，沃西琳和艾缪一起走开了，伯洛戈则自己在晨风之垒内闲逛。

“说来你可能不会信。”

艾缪并不理解沃西琳的言语里附带的情绪，但她此时倒有一个思考已久的问题，想问沃西琳。

艾缪也能受到沃西琳对自己的好奇心，因为有那么一瞬间，艾缪觉得沃西琳的神就像拜莉，但要比拜莉收敛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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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从伯洛戈中，听闻帕尔默的情故事后，艾缪一直以为，沃西琳也是个和帕尔默一样疯疯癫癫的女孩，兴起时会一起上罩，叫嚣着打劫之类的蠢话。

“那么血之躯的状态，更像是钢铁之躯的映，”沃西琳神闪闪发光，风源地内很少会见到像艾缪这样新奇的事，“如果血之躯受伤了，伤而映？”

“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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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上帕尔默的啊？”

“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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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西琳惊叹连连，“哇哦……真有趣啊。”

“我信！”

“这个我倒不清楚，从我诞生到备恩赐·二重，也只是过去了几年而已。”

沃西琳说着了艾缪的手臂，是柔的血，而非冰冷的金属。

“真好啊，永恒不朽。”

听到艾缪的疑问，沃西琳微微笑，轻轻地捂嘴，遮掩起自己的笑意。

“所以你的本依旧是炼金人偶吗？”

多被搁置的问题全涌了上来，让帕尔默烦躁的不行，一方面他和沃西琳重聚，很是欣喜兴，另一方面他又很想回到秩序局，把这些问题再次搁置掉。

沃西琳平复好自己的情绪后，神神秘秘地说。

可实际上，沃西琳和帕尔默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从闲聊里得知，沃西琳负责着晨风之垒的后勤运行，工作能力，而且人还很稳重，端庄大气，和帕尔默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沃西琳想了想，小声。

晚宴变成了夜谈，几人在烛火间聊着关于帕尔默的事，沃西琳虽然一直保持着微笑，但在听闻帕尔默在不死者俱乐内的载歌载舞、宿醉连绵后，再克制的表情，也有了一丝的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