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洛戈怔住了，反问，“那你们为什么……”

“这现象如果是真的，那么影响的范围太大了，决策室选择了冷理，但在暗地里，一直派遣学者殿堂行研究，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那些事，当泰达由拜莉接任，加学者殿堂时，他就可以继续研究这一现象了。”

耐萨尼尔解释，“后来的事，你也知了。”

伯洛戈沉默了下来。

“经过学者殿堂的研究，可以确定，随着时间的逝，整个世界的以太度正在不断攀升，一场以太汐正以百年为单位，影响这个世界。”

耐萨尼尔继续说，“我们对此提了很多假设，例如以太汐是否与鬼们有关。”

“结果呢？”

“没有结果，我们甚至搞不懂鬼究竟是什么东西，”耐萨尼尔无奈，“我们就像黑夜的开拓者，鬼知我们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东西。”

“但可以知的是，随着以太汐的到来，我们对秘源的知变得越发清晰了起来，炼金矩阵技术也在突飞猛。”

耐萨尼尔忧心忡忡，“技术步的太快了，快到有些令人到害怕。”

“你在害怕什么？”

伯洛戈理了理思绪，发觉之前杰佛里对自己讲职培训的那分，其中绝大分内容都是假的。

这么看也没什么，以当时自己的职位，知哪些就足够了，有时候知太多事，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有人可以浑浑噩噩，有人需要保持清醒。

“百年前之前，我们哪怕拼尽了力量，也只能推倒城堡，如今别说是城堡了，只要一个合适的超凡灾难，就足以摧毁一个国家。”

耐萨尼尔为那不可知的未来到担忧，“我们备着这样的力量，我们的敌人同样备着这样的力量。”

“更糟的是，鬼已经开始警惕了，他们发觉了以太汐下，我们炼金矩阵技术的步，曾经任由鬼收割的人类备了反抗的力量，你觉得他们下一步会什么？”

“圈养的羔羊，生长了尖牙与利爪，”伯洛戈低声，“掉牙齿，剪掉利爪。”

“决策室一直在怀疑，我们接下来迎来的可能并不是另一场纷争，而是一次大灭绝，凝华者们的大灭绝，摧毁我们的炼金矩阵系，彻底打垮我们的脊背。”

“你觉得鬼能调动那样的力量吗？”

伯洛戈对此到怀疑，鬼无法直接影响尘世，只要解决了那些选中者就好。

“我一直是这样觉得的，伯洛戈，不要低估人类的荣光，也不要小瞧人类的卑劣。”

耐萨尼尔意味长，他脸上的忧愁消失了，转而变得有些欣喜。

“想要在鬼们之间周旋，可是件难事，一直以来，我们的压力都很大，但这一次不同了，我们有了试错的机会，不再是一个人。”

现在秩序局拥有了两位选中者，无论背后的鬼想要什么，真正决定的，永远都是选中者，尽其他选中者还隐藏在黑暗里，但至少现在来看，他们占据了一定的优势。

耐萨尼尔盯着伯洛戈，如同誓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