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正面情绪终究有着极限，并且很难唤起，可负面情绪不一样，如果说正面情绪是宝贵的黄金，那么负面情绪就是廉价的、随后可及的尘土。”

厄文对伯洛戈抱有绝对的信任，这是个好消息，虽然情况恶劣的不行，但大家的立场一致，并没有产生内斗。那是伯洛戈最不愿见到的一面。

“类似于一些童年影、遗憾、困扰的噩梦、反复提起的回忆、隐隐作痛的伤、徘回的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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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伯洛戈意外地幸运，他到了良事件卡，没有发生任何事，并且还给予了几人休息的时间，列车继续向前，大家享受这难得地赢来的一回合的安宁。

大家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搞不懂尔德要什么，接着他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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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她而言只是一场游戏，一场取乐的游戏……”

只需要一段伤心的往事、汩汩血的伤、绝望悲惨的困境、童年时恶毒的咒骂……只要如此简单且直接的事，痛苦便会如影随形，如同挥之不散的噩梦。

然后是金丝雀，依旧没有什么异样发生，可到哈特时，白鸥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嘶哑了起来，他像是在狂笑般，叙述着故事。

“这一切都是来自官的刺激，只是幻觉。”

“你们的心理状况健康吗？”

“抱歉，我的脑里现在填满了噪音，我很难行复杂的思考。”

厄文叙述的同时，在纸张上写下一行行的文字，忽然他停了下来，没有看向尔德，而是直视于伯洛戈。

“你觉得我们正一个庞大的幻境里？”

卡牌脱手而，散落在地上，在它燃烧成缕缕黑烟，钻哈特的之前，伯洛戈读了其上的文字。

“诸如此类的事，有吗？”

尔德缩回了黑暗里，能隐约地看到一个蜷缩起来的影，他绞尽脑，努力压制那些杂的思绪，去思考艾缪的猜测。

侵蚀卡·黑暗降临。

尔德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完成沉默下去，白鸥下的血槽积满了鲜血，事件卡带来的安宁结束了，随后是帕尔默卡，他再次幸运地到了一张装备卡，车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那些幽灵般的士兵带着资再次归来。

在其他人休养生息时，尔德忽然开问。

“邪异的力量侵蚀了你！可怖的黑暗正在你的心底滋生，撬开你那尘封埋葬的一面！”

现在的尔德确实没什么用，他也很清楚这一，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与布满裂痕的意志，反复默念着秩序局的条例，化内心的意志，避免对其他人产生影响。

哈特呆滞地看着手中的卡牌，伯洛戈对他大喊，询问发生了什么，可哈特一言不发，直地倒了下去，随后剧烈地搐了起来。

“这可是女主持的游戏，她最想看到的正是我们那最烈的情绪……我很不想这样说，但对于人类而言，痛苦无疑是最简单、最烈、也是最容易获得的情绪，也是她最容易从我们上榨取的。”

现实的游戏下，很多繁琐的细节被省略掉了，例如受伤与攻击判定，伯洛戈机械式地掷骰与卡。如果能成功离开的话，伯洛戈希望回去后，帕尔默能把那箱桌游烧了。

广袤的黑暗里，哈特孤一人，他大声呼唤，可无人回应。

但这一次不一样，伯洛戈等人孤军奋战，没有任何外力可以突破鬼的束缚。

伯洛戈也不抬地问，“这和现在我们所遇到的困境，有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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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德不愿回顾那可怕的漫长噩梦。

尔德说着说着，声音颤抖扭曲了起来，他努力克制自己的言语，可他还是逐渐走向失控，反复的呼，沉默了几秒后，尔德再试着以平缓的语速叙说。

“疼痛、焦虑、敬畏、厌倦、渴望、嫉妒、兴奋、恐惧、痛恨……与恨。”

“只是猜测，”厄文说，“我是位作者，我很善于幻想这事，但真正的决定要给你，你是专家。”

伯洛戈觉得厄文的猜测是有他的理的，这扭曲畸变的现实，诡异的虚实游戏……这令伯洛戈想起了时轴序事件，但那次事件里，他有不可撼动者为后援，还有赛宗的提示，以及瑟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