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继续说，“但我却成为了不死者……我一直在想，在那段被我遗失了的记忆里，我到底了些什么？

我真的是因害怕死亡，才许愿成为不死者吗？如果不是的话，我的不死，是否也是某得非所愿的结果，一个被扭曲了的愿望？”

伯洛戈呼，他几乎不会和别人讨论这些时，“我害怕令自己失望，就像你害怕自己不再尚一样。”

谈话不知不觉中再次陷了沉默，这令伯洛戈想起假日的午后，他常和帕尔默这样窝在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消磨时间。

“谢谢，谢谢你和我聊这些，”厄文打破了沉默，“这算是我们开始互相信任了吗？”

“算是吧，以及一些共鸣而已。”

伯洛戈眯起睛，回忆起了从前，“我曾参与过焦土之怒，在战争中我结识了一群朋友，虽然说，如今他们大多已经去世了。”

厄文没有表现过多的惊讶，从伯洛戈说他的百年生日时，他就大致反推了伯洛戈的年龄。

“其中有那么一个朋友，他叫丹尼斯，他和我来自同一座小镇，我们年龄相差的不算太多，我一直把他当哥哥看，当战争来临时，他和我一起参了军，一次闲聊中，他和我聊过类似的事。”

伯洛戈想起了缩在堑壕里的日，丹尼斯说什么也要跟着自己，说他答应了自己的父母，要保护好自己。

“丹尼斯说，往前的三十年生活里，他一直在小镇上当一个无所事事的混混，每天靠揍小孩为乐，可现在他却成为了一名士兵，严于律己，为了某些崇的东西与死神起舞，这简直就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生。”

“我认为这情况是必然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与阅历的增长，我们总会变成截然不同的样。”

厄文说着赞誉起了自己，“面对这情况，还能保持年轻时那愚蠢的固执，岂不是显得更加珍贵。”

伯洛戈算是见识到了厄文的固执，“你一直这么善于安自己吗？”

“只能说，我的世界观已经完全定型了，”厄文非常满意这一，“所以我是所向无敌的。”

伯洛戈无奈地笑了笑，除了见证这一切到最后外，他好像没有别的选择了，更不要说，在与厄文的谈下，伯洛戈居然对厄文将要的事产生了好奇。

他想知故事的结局。

伯洛戈问，“你不需要治疗一下吗？”

“我没受伤，”厄文摇摇，“该休息了，伯洛戈，之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伯洛戈停顿了一下，不甘地问，“厄文，三十三年前，你在乐园里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厄文笑眯眯地摇，这是只属于他自己的秘密。

大书库静悄悄的，在两人的谈中，其他人已因疲惫而昏沉沉地睡去了，见此伯洛戈不再过多追问，迈步走书架间。

厄文将视线重新挪移在了海里，他喜这瑰丽的颜，手指轻微地，上面传来隐隐的痛意，在与怪的战斗中，厄文不小心地被怪伤了，但奇怪的是，除了痛意外，他的手上并没有伤浮现。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后响起，视线的余光里，辛德瑞拉鬼鬼祟祟地摸了过来，厄文知，她就藏在书架后，偷听了自己与伯洛戈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