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提伱这个职业啊？这会影响医生的判断啊！”

周肆之所以能提之前的结论，便是病人的病例里本没提这些。

“我已经失业了，”病人抬起脚，义肢，“就是因为它，半年前我被卷了一起躯壳犯罪，然后在医院里躺了几个月……”

“然后被开除了？”周肆说，“所以你职业这栏填了无？”

病人，周肆则无奈地叹气，“好吧，好吧，我的错，我应该把历史职业也带上的。”

“那我这个病……”

病人刚想继续问，却被周肆打断。

“等一等，先让我想一想。”

室内陷了沉默，病人有些不安地等待着，周肆则面难，不知在思考着什么，就在这时电视亮起，播起了新闻，略显稽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早安！铵言市的各位！

这里是《早间新闻》！我是杜德，你们一天一播的忠实朋友！”

电视播放起了《早间新闻》，病人转过，在周肆想好前，打发着时间。

“昨夜西缘区发生一起‘躯壳犯罪’，一名控偶师，利用‘躯壳’行抢劫，袭击了数人，镇暴特遣队已当场摧毁‘躯壳’，针对控偶师的抓捕正在行中。”

这事在铵言市常有，病人就是因为躯壳犯罪而失去了肢。

“近期网上爆发了诸多对神威公司的声讨，有大量控偶师认为神威公司应该控制新式‘躯壳’的生产，去关心由‘神念系统’导致的‘躯壳认知解离症’，他们声称，现在有越来越多的控偶师患上了‘躯壳认知解离症’，并且有数人因为这病症，对自己行了非法改造从而致死。”

听到“躯壳认知解离症”后，病人的表情有些僵，就像被说中了什么一样，神有些慌。

“柳叶刀联合医院发表声明，据他们的研究调查，并不存在所谓的‘躯壳认知解离症’，他们认为分控偶师的反应，应当是其它心理因素造成的。”

“别看了，近期来，神威是绝对不会承认这病症的存在的，他们正和北荒签大单，可绝不允许错的。”

周肆说，正因为没有人承认“躯壳认知解离症”的存在，这些无可去的病人们才会找上自己，所以周肆才成了躯壳医生，赚上了这份钱。

病人没有理他，而是继续看着电视。

“神威公司将与北荒公司展开合作，对其提供最新型号的武装躯壳，继续推躯壳武化，铵言市也将成为分武装躯壳的试验区，优先给镇暴特遣队，以控制近期越来越多的躯壳犯罪……”

“喂，王路。”

周肆拍了拍王路的肩膀，吓了他一，他回过，只见周肆站在他边。

男人剪着一短发，上内穿着一件黑的短袖，外面着有些发灰的白大褂，下则是短，茸茸的大脚踩着塑料拖鞋。

说实话有那么一瞬间，周肆真给人一民间手的觉，可结合着这糟糕的环境，以及那些锦旗，王路总是想起新闻里通报的那些黑心诊所。

“周医生，我……”

“我要问你些问题，别瞒着医生。”

周肆认真地说，态度严肃，他的姿很大，给王路带来略微的压力。???..

“嗯。”王路回应着。

“离职之后，你还有过控躯壳吗？”

“没有。”

“那你梦持续了多久？”

“得有……几个月了吧。”

听着他的回答，周肆，然后突然问。

“你想成为一只小鸟吗？”

这句话就像个糟糕的笑话，可听到这些，王路的神情有些犹豫，他看向周肆，却对上周肆那充斥着压力的瞳。

白里布满了血丝，就像宿醉苏醒一样，清澈的黑瞳里倒映着自己的面孔，仿佛渊一般，将自己吞噬。

“会……很多时候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