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我就说这些人肯定不知的！”帕尔默抱怨，“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恶……恶灵。”….男人颤颤悠悠地回答，因这诡异的对话，恶灵在他心目中那残暴气质削弱了几分，恐惧也散去许多。

“因为……因为他们都被你杀了啊，”男人充满敬畏地说，“都被恶灵大人您杀光了啊。”

男人心的恐惧减轻了几分，理智恢复了些许，思考起了这近乎令人绝望的现状，然后再次陷崩溃。

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男人，随后将他暴地翻了过来，几乎是在看到恶灵真容的瞬间，男人爆发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睛，浑止不住地搐着。

“我想问你一件事。”

伯洛戈叹了气，这一次帕尔默说的没错，自己这样的审问效率低下，而且也无所展，或许自己该采用另一个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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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洛戈指了指自己，“我是谁？”

伯洛戈皱起眉，喃喃低语，“也就是说，这些恶不是我杀的。”.

这是什么蠢问题？

“喂喂喂，你快吓死他了，收一收！”

又一个蠢问题，男人想到。

“我知很多的，我真的知很多的，这片区域的恶们我都认识！你们都想问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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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在男人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他当然不能就这么直接说来，可让他说什么答桉，他也想不来。

男人愣住了，“也就是说……”

男人见伯洛戈站了起来，以他的经验来看，显然自己是要死了，失去价值的人就是这样，每个生活在大裂隙里的人都明白这一。

帕尔默怪叫着，前这个倒霉鬼已经快崩溃了，他崩溃的同时，帕尔默也有些不舒服，骇魂之容散布的恐惧气息也侵了他的神智，好在和伯洛戈一起久了，他多少也开始习惯这东西了。被动地习惯。

伯洛戈警告，银蛇爬上男人的脖颈，一圈圈地缠绕了起来，只要伯洛戈一个念，就能彻底扯断男人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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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锐减？”

银白的蟒蛇将男人拎了起来，伯洛戈顺势坐在了一旁凸起的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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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声音叹着，“我以为你对那个游戏心理影的时间能维持的再长。”

“别嚎了。”

“对，这就是问题所在，”伯洛戈显得疼不已，“我之前本没来过这。”

曾经大裂隙是何等的混不堪，但在恶灵那血腥的屠杀下，这里的治安反而好了许多，所有暴戾凶恶之人大多死去，而那些不安分的家伙，也只能迫自己安分下来，在黑暗里苟且偷生。

伯洛戈接着问，“我是指，除了我以外，还有别人在追杀你们这些恶吗？”

除了恶灵外，还有人追杀恶吗？好像也没有，即便有也不是男人这样的无名小卒能知晓的。

。

伯洛戈停顿了一下，他问，“这片区域的恶多吗？”

恶灵犹如一把悬颅之剑，吊在每个人的之上。

伯洛戈停止了以太的运转，狰狞面上所散发的恐惧气息也就此消散，但它没有因此变得普通，革所带的黏腻油脂，以及穿带血的歪扭铁丝，无一不诉说着它本的不详。

..

。

“那除我之外，还有另一恶灵吗？”

男人连忙说，“很多……之前是很多，这些矿很适合藏，但这几个月，我们的人数在锐减。”

这个问题让男人一时间有些迷茫，就连一边的帕尔默也是如此，这是什么愚蠢的问话。

“哦，他回来了，你快，”声音促着，“我约了瑟雷晚上打桌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