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很规律，”伯洛戈平静地回答，“非常规律。”

伯洛戈的作息严格的就像钟表，生活自律的令帕尔默时常到压力，他也曾和伯洛戈一起试着自律过，但持了不到一个星期，帕尔默就放弃了。

“那本不是人能承受的生活节奏，”帕尔默如此评价，“修士才有的苦日。”

坎普苦笑了两声，他和伯洛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对于伯洛戈这一板一的态度也早有预。

“焦虑应该是每个人都逃不掉的事吧。”

沉默了几秒后，伯洛戈开，他难得和坎普聊了起来。

“应该是吧，大家都有各自的烦恼，一些你觉得无所谓的事，在别人看来，就像石一样沉重。”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坎普心想，“你在烦恼些什么？”

伯洛戈一本正经地说了自己的烦恼，“个人预期过与自能力之间的大代差。”

“简单来说，知的太多，想的太多，却没有能力任何事，只能站在原地，焦虑地踌躇不止。”

说来的觉很不错，伯洛戈不由地到一阵轻松。

伯洛戈有很多次，想要和帕尔默、艾缪……任何自己熟悉的人聊一聊这些，但他都放弃了，就像过于熟悉反而不好开一样。

坎普于一个不错的定位，两人不是很熟悉，也没有那么陌生，就像在公车站偶遇的路人，彼此之间畅谈着自己的烦恼。

“你呢？”

伯洛戈好奇，“你又在烦躁些什么？”

“和你差不多，预期与自实力的不对等，而产生的焦虑。”

坎普的余光留意着伯洛戈，一想到伯洛戈的功绩，他就产生了一绝望，自己居然和这样的人同期。

伯洛戈拿起酒杯，轻轻地和坎普碰了一下，向自己的病友致以敬意。

两人坐在影里，其他人则坐在灯光下，乐地掷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在桌面上弹来弹去。

薇儿也加了游戏里，照设定，它是一只误了药，而产生了智慧的黑猫，它有着自己专属的份卡，虽然各项数值低的离谱，但作为一只猫咪，它的捷属满。

这一改变没有对游戏产生什么影响，准确说大家都习惯了这样的玩法，自从《绝夜之旅》推后，许多玩家都照着《绝夜之旅》的模板自己行衍生创作，增加更多的剧情，甚至说改变游戏的背景。

有些历史好者就将《绝夜之旅》改成了圣城之陨的背景，玩家们将扮演一支锐小队，想办法敲开神圣之城那无可愉悦的墙。

伯洛戈对于那版游戏很有兴趣。

“你……我有什么地方冒犯到你了吗？”

忽然，伯洛戈对着坎普问，这里光线虽然昏暗，但他真切地察觉到了坎普目光里蕴的复杂情绪，有敬意也有敌意，这令伯洛戈倍不解。

坎普一时间有些哑然，不知该回答些什么，尴尬地喝了酒，他说。

“抱歉，没什么，我只是很烦躁。”

伯洛戈认可地，相信了坎普的理由，“需要我给你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