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匕首，将她那对耸的房齐割下。

＊＊＊＊＊＊＊＊＊＊＊＊＊＊＊

梵雪芍的风姿犹胜从前，她左手提着袖，右手白若兰的玉指搭在龙静颜

腕上，神情就像她雪白的衣裙一样温婉而又从容。

良久，梵雪芍收回玉指，“真气刚中带柔，而不，这是太湖飞凤门的女

吧。”

龙静颜笑了起来，“娘，你看得真准。”

梵雪芍低叹一声，“飞凤门是名门正派，你采了她的真元实在太不该了。拿

玉还丹给她吃了吗？”她屡次告诫静颜不要妄采正派弟的真元，更不可害人

命，因此特意制了玉还丹，以给失去真元女培固元。梵雪芍制此药比

制静颜当时用来情的天女更为用心，不仅可滋养气，连脱丧元的女也

可一药而愈。

“当然用了。孩儿还帮她行功运气了呢。”静颜说着撅起小嘴，“唉，她的

生得不差毫离，可惜娘说过不能伤好人命，孩儿只好再找了。”

梵雪芍却怔怔：“那天女用了一味羊藿，药效未免太烈，如何能换了

此味，也可让她们少些苦楚……”

“没关系的，娘，孩儿用了几次，那些女都没事呢。”静颜解开发，对

着几上的小镜慢慢梳理。

梵雪芍跪起，拨了拨油灯，缓缓：“前些天淳于瑶来这里，说起朱衣

灵狐……朔儿，是你的吗？”

龙朔若无其事地摘下耳环，淡淡应：“是啊。她怎么了？难她知是我

的了吗？”

梵雪芍望着亲同骨的义，说：“她死了。听说死得很惨。”

“啊？”龙朔手一颤，耳环掉在几上，心里暗骂淳于瑶多事，嘴里却：“

怎么会这样……当时有一伙人正追杀她，孩儿救她了险境，又因为那女不是

个好人，才采了她的真元。但我是等她回复了之后才走的……”

她仰起纯如玉的俏脸，思索着说：“也许那伙人又追了上来，她武功尽

失……”

梵雪芍良久没有开，心里已经信了他的言语。最后叹：“朱衣灵狐虽非

你所杀，却是因你而死……朔儿，下次千万小心……”说着双手合什，低低念诵

着往生咒。

龙朔脸上不动声，只默默梳理着秀发。等义母念完，才：“娘，我要杀

一个人。”

“谁？”

“柳鸣歧。”

朔儿受此奇耻大辱，源正在于这个人面兽心的柳鸣歧，而这份仇恨的源

，还是因自己而起……梵雪芍慢慢垂下臻首，又低声念诵起往生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