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苍的老妇人问到，谁啊？

李若雨仔细看了，是姑姑，显然没认自己。

是我啊，小雨。

谁？

小雨！老人的听力看来不大好，李若雨把声音大了些。

是小雨？老人不大相信，把门打开仔细看着，真是小雨！是小雨回来啦！姑姑有些激动，一把拉住李若雨，哽咽着说，孩，这些年你跑哪去了？怎么也不回来看看？姑姑可想你了！李若雨柔声，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老人把二人让到屋里坐下，却一直拉着若雨的手不肯松开。

小雨，这几年你都去哪了？怎么连个信也没有啊？

李若雨笑着说，就是在外面闯闯，也没时间回来。姑姑你还好吧？姑父没在吗？

老人叹了气，我还好，你姑父前年就没啦。

李若雨低下，默然了一会，大量了一下姑姑的家，屋已很破旧，还是十年前的样，墙角的一幅镜框里还有父亲和自己的照片。家，自己多久没有过这觉了？

老人打量了下肖盈，问到，小雨啊，这是你媳妇吗？有孩没啊？

肖盈有些忸怩，李若雨拉住她的手，是女朋友，答到。

这姑娘多漂亮啊，你可要好好对人家啊，老人渐渐兴起来，我得告诉你燕一声，她要知你回来，兴死了。说完打了个电话。

你燕乐坏了，一下班就回来，你不急着走吧？你外甥女也在家那，一会让她们娘俩一起过来。老人说。

李若雨问，表过的好不？

老人又叹了气，你燕啊，就凑合过呗，你夫跟她早都下岗了，她给人卖衣服，你夫也不挣钱，小舒今年刚上大学，供个孩，不容易啊。

李若雨脑海中泛起了孩童时燕表带着自己嬉戏的情景，酸甜苦辣，五味杂陈。

二人跟老人说了会话，李若雨对老人说，姑，我去看看爸爸的墓。

去看看吧，一晃十来年没去看你爸爸啦，你燕每年清明都去，哎，要是你爸还在……说着说着，老人又泣起来。

肖盈劝了劝，跟李若雨门上了车，开了半个小时，到了郊区的陵园。肖盈下车买了束和一些供品，随着李若雨到了他父亲的墓碑前。

若雨掸了掸墓碑上父亲照片的灰尘，跪倒近前，磕了三个，站起拿过束，放在上面，静静的站在那里，却不说话。肖盈接着也行了礼，见男人不声，就跟着站在那里。

沉默了好一会，男人长了气，走了去。

回去的路上肖盈见男人情绪低沉，便问到，雨哥，你长的不像你爸爸呀，是像你妈妈？

李若雨想了想，听家里人说，都不像，答到。

你没见过你妈的照片？

男人气有些冷，没，我没那个女人的任何印象。

肖盈见状不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