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忍心，最后只说了句：“节哀顺变。”

叶小陌没反应，方松对梁琰，说：“谢谢。”梁琰神复杂的看方松：“照顾好她。”说完便转离开。

方松看梁琰离去的背影，这是他们最为平和的一次谈了。可惜，是在这样的背景下。

方松是以叶家女婿的份站在这里的，叶妈妈的后事，是他一手办的。叶小陌没有通知她的生父叶妈妈的死讯。方松不知她是不是还记得这个人。叶妈妈了一辈，同时也辜负了她一辈的人。方松对叶小陌这位生父的态度也很复杂。

这些事都是上辈的纠葛了，也不是他们这些小辈可以评断论说的。

叶小陌今天一整天都很木然，只是在叶妈妈下葬时透几分人气。她握着双手，看着他们将妈妈的骨灰盒一埋土里。刚填完最后一捧土，叶小陌的也倒在方松怀里。

晚上，叶小陌在自己的卧室里醒过来。方松不在，她抬看着天板，心里莫名的一阵悲伤。妈妈走了，从今之后，这世上她要一个人走。再也没有一个人永远会在自己后，等着随时接待自己。真的好难过。

客厅里传来隐隐的谈论声，家里来客人了。方松应该是在接待客人吧。叶小陌一气，起收拾门。

客厅里的人是二十多年从未来往的叶家人。叶小陌走到沙发边，方松站起来伸手牵起她的手拉她坐下。

“这就是小陌吧，这么大了。”年过六旬的老妇人说，这位就应该是叶小陌的外婆了。

叶小陌默然的看着她，外婆有些尴尬，想了一下接着说：“我是你外婆，你可能没什么印象，上次见你时你才几个月大。”邀请他们参加叶初葬礼的是方松，她估计叶小陌可能不认识她。

叶小陌低着不说话，她知的。即使二十多年从未见过面的人，她也知这个人就是她的外婆。她有着和妈妈八分像的脸，即使这张脸老了许多，叶小陌还是看得到妈妈的影。这就是血缘的力量吧。

客厅一时陷尴尬的静谧，一直没有声的老者忍不住开：“小陌，就算我们没见过面，我们也是你的长辈，你这是什么态度。”

叶小陌抬看着语气不善的外公，讽刺的笑。现在知你们是长辈了。

方松从后揽住女人的腰，不叶小陌今天认不认叶家人，他都会站在她后支持她。

“对不起，我从来没有什么外公外婆，你们走吧。”叶小陌疲惫的说。

叶小陌的外婆哭起来，当年她没有阻止他们将女儿逐家门，这么多年见不到自己的亲女儿，见不到自己的外孙女。现在外孙女不认她，说到底是她咎由自取。

“你这是什么话？怎么，有人撑腰了，就连亲人也不认了？”叶小陌的外公是个传统的老学究，退休前是c大的汉语言教授，骨里传统的不得了。当年叶妈妈未婚先，就让他到丢尽了脸，现在他都愿意认这个父不详的孩了，没想到这叶小陌这么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