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终于有了一抹笑意，只是仍旧淡淡：「没什么，我只是……」

我知她自伤世，把她赶忙说：「别想这些了，都怪我，说话不过脑，别难受了，笑一个！」

看我讨好的样，她才放下心事，突然莞尔一笑，问：「你没问问那婆媳俩肯不肯帮你……」

「没提过这事儿，还真不清楚。」

希曼雪年过四十，就算怀也是极为危险的，南冰倒是年龄正合适，不过她有了儿了，还肯再为我怀胎十月么？

「排队的人好多呀！」

程琳拎着饭盒推门来，打断了我要说的话：「表，夫，吃饭吧！」

三人正要吃饭，程琳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接了电话后神大变，哭丧着脸说：「表，我要回学校了，今晚有考试。」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儿，原来是要考试，不解的问：「考试就考试呗，怎么了？」

「教这门课的是我们副院长，我上学期就没及格，这次补考要是再不参加，那就麻烦了……」

「先吃饭，吃完再说！」

萧沅荷给她盛了碗米饭，把筷递给她，说：「你本来不知今天要考试吗？怎么慌成这样？」

「本来说是这个周六上午考的，不知学校又什么风！」

程琳胡扒了几饭，便没了胃。

我见她这样，笑着说：「你就算现在回去，晚上赶上了考试，你就肯定自己能考好吗？」

「嗨！还考什么啊，就是收钱走个过场。」

程琳满不在乎的说：「三四十个不及格，就得几千块呢！」

我没上过大学，一直都觉得那个地方很神圣，现在看来，也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学术的圣殿都被金钱玷污的话，那这个世界可能真的没有一方净土了。

我看看时间还来得及，说：「等会儿送你去车站，坐铁回去，应该赶得上。」

「可我得准备一下啊！」

「准备什么？」

程琳脸一红，倒是萧沅荷笑着说：「准备儿小抄什么的呗！」

「还带着个？」

我真没想到，原来以为只有我这样的人才不好好学习考试作弊，看来大学生也不全是学习好的。我脆不吃了，穿了外，对萧沅荷说：「我送琳琳去车站，你照顾好自己，我很快回来。」

萧沅荷笑了笑，说：「我没事儿，放心吧！」

程琳和表辞了行，才和我了门。

在车上，程琳言又止：「你……你还没给我钱呐……」

她不说我还真的忘了，但我手除了几张银行卡并没有多少现金，想了想，把她手机要过来，输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她回到学校了把自己的银行卡号发给我，我把钱打给她。

见我这么说，她这才放下心事，和我说起了学校里的各龌龊。我听得有味儿，这是我从来不曾经历过的生活，羡慕，向往，却时光难再。

同样好的那几年，我献给了军营，嘹亮的军歌和的战友情，给了我另外的补偿，所以我并不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