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那就要问您了，姑娘。”同样端起一杯茶轻啜着，左玺洸似有若无地瞟了云莙一。

“你这样的人不到御史院去当差，实在是浪费了……”

望着低垂着眸喝茶喝得那样从容自在，但嗓音却比平常低了三倍，也就表示他的话比平常多了三倍嘲讽值得左玺洸，终于记起自己的份是女儿国制定及掌科考规章的丞相府大丞相的云莙，忍不住喃喃说。

“姑娘莫忘了属下只是名考了十多年依然努力不懈的穷酸秀才，而我女儿国御史院向来有士院之称。”

“你已经是举人了。”

“属下至今依然怀疑那名无故自首，以致让属下得以取代他在最后一刻补上金榜的考生，后究竟藏有什么样不得已的苦衷”

“我女儿国男儿家有知错能改这当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不是我。”

“自然不会是姑娘，因为若是姑娘手，绝不会现如此小家气得结果。”

“不是我说你，但考都考上了，就别那么小家气的计较次第啊……别再那样瞧我了行不行我早说了不是我，我没那个闲工夫，所以你一定要心平气和、理直气壮的当你的举人公。”

“请原谅属下只是个小家气的穷考生，所以实在无法如您般日日过着心平气和、闲云野鹤般的生活。”

在云莙与左玺洸一来一往的抬杠时，客栈里用餐的人慢慢多了，而酒足饭饱的云莙，这时才发现，不知何时，这个小小的角落似乎成了众人关注的焦。

他们直勾勾地盯视着她与左玺洸，用着霓城当地方言来回议论着她的来历与左玺洸的长相。

他们一一个“虹城来的”，一一个“吓人”、“可怕”，但因为知左玺洸不会在乎，所以云莙也不在乎。

可聆听了半晌后，她还是忍不住抬眉望向他，“就因为这打扮”

没错，云莙虽早知女儿国首府与女儿国最重要的沿海商业重镇间，一直存在着所谓的“虹霓之争”，但她实在不明白为何这群人光靠打扮就能辨她的来历

“姑娘这打扮走在霓城街，确实朴素了些。”望了望云莙那一样式看似简单，但其实工j细，更将她一贵与优雅气质展现地淋漓尽致的鹅黄浅衫一后，左玺洸淡淡答：“但最主要的问题在于您上散发的气息，向来只自于、鼻孔朝天的虹城人，而且您的官话着实标准得太气人。”

“这样啊……”听到左玺洸的话后，云莙思索了半晌，又望了望四周的女，突然起向二楼走去，“到对面茶铺等我。”

二话不说，依言换位到对面茶铺的左玺洸，才刚喝完第一杯茶，便听到耳畔传来一声，与土生土长的霓城人毫无差别的方言。

“久等了。这样如何”

坐至左玺洸前的，自然是云莙，只是是完全霓城化的云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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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她，与街上的霓城女一般，长发斜绾在脑后，着一袭尽显其婀娜段、酥x微的腰开衩长裙，耳上多了苏耳坠，腕中多了许多彩斑斓且叮叮当当的环饰。

模样，看似是变了，可她端秀的坐姿，浑散发的那慵懒劲，以及与生俱来的贵之气，反倒让她再人群中更惹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