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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7/7)

的[大]事,她全不明了,唯一知的[大]事,便是他这么多年来一心努力科考,只为一名女,而那名女名唤舞飞。

之所以不知也不问,答案很简单,因为她信赖包夫人,相信保护自己胜过世间人,且一向心思细密的n娘不可能在没清楚他的底细前,便将他带至她前,所以从一开始,她便不曾开问过他这类[大]事,而他自己也不提。

但纵使如此,她也不是全然无知,只是她所知晓的,都只是一些旁技末节的小事,比如,每当他的情绪有变化时,嗓音就会变得低沉,耍赖时左眉便会轻轻动;又比如,他讨厌甜,喜小孩,饭,也女红;更比如,他再床纱之中时,脸上的神情是如此的迷离又迷人……

但知晓这些又如何

因为再不多久,飞舞也会知晓她的知晓,更甚者,她所知晓的知晓,飞舞此刻早已知晓……

当脑中来回萦绕着[知晓]二字时,云莙的心猛地一,一突如其来的痛意令她不得不停下脚步,以待那阵痛意缓去。

然而,就在她呼终于顺畅,再度举步前行时,一阵轻笑声却又留住了她得脚步,因为这阵笑声中,包着一个她有些熟悉又不太熟悉的嗓音。

在轻飘的细雨间,云莙有些僵地缓缓别过,在一把艳红的纸伞映帘时,同时望见了纸伞下那并肩而行,并不时喁喁低语着的一男一女。

,正是飞舞,而她旁那名笑的开朗、自在,笑意中还带着一抹稚气的男,是左玺洸。

原来在她旁三年几乎没笑过的他,真正开怀笑起来的时,是这个模样啊!

好看的嘛……

原来他不是不会笑、不笑,只是只会对他眷恋之人展开笑颜,而她从来不是,所以他自然不必,也不想对她笑了。

算了,与她无关,反正打一开始,他便与她无关。

缓缓收回视线,云莙继续向前迈步,可不知为何,她的每一步,都恍若走在云端般的飘虚,当心那“恋眷”二字愈放愈大、愈印愈之时,一生生被撕裂、伸骨髓的剧烈痛意,猛地由她心底爆开。

不,不会的……

觉到那锥心蚀骨般的剧痛,当前陆续闪过这三年多来与左玺洸相的片片断断,且愈闪愈快,愈叠愈厚,最后如海啸般向她袭来并将她整个人淹没时,她前一片漆黑,意识彻底坠虚空。

因为像这样清清楚楚受到包裹着自己那颗沉睡之心的那堵无形厚墙彻底被溶蚀了的觉,多年前的她,曾会过,但这样的觉在此时再度重现,只代表着一件事,那就是——

此生她最不愿意发生的事,发生了!

她的恋之心,苏醒了,并从此之后,再沉睡不了了......

当心底最真实的情如今那样清晰地浮现,且完全不容她逃避与否认之时,云莙向来清淡、慵懒的小脸是那样惨白。

但上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一直明白自己对他人的倾慕,回应不了也给与不,更知晓若不小心理,极有可能带来的毁灭x结果,所以长久以来,对于“情”这件事,她总是格外小心翼翼,甚至不惜主动决断任何有可能的人事,就是为了不让任何人--包括她自己--受伤。

如此步步为营的她,怎还会走至这一步而且还是她自己主动走向这渊!

为何不可能

突然,云莙的心底响起了一个小小的声音。

他本就是一个特殊且优秀的男,由于明了他早心有所属,再加上他对她的态度总是那般冷淡疏离,更从不曾表现任何钦慕之意,所以她对他可说由一开始,就没有多少防备。

正因“没有防备”,因此一直以来,她都是浑然不觉地用最终于自己的目光,来面对他的一切。

未见他时,他那手恢宏大气的笔迹便已引住了他,可那时的她,浑然不觉;见到他后,他那与他恍若同饮一滴的心领神会,着实让她惊讶,更让向来觉得与这世间有些莫名隔阂的她,第一回觉自己不孤单,而那时的她,依然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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