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家破人亡，他不仅无法复仇，还要躲避仇人追杀，像狗一样活着。

他对着叶凡摇摇：“这也有助于她的使命……”

“玄术打得过我的，扛不住我的毒虫袭击。”

“复仇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难免会有一些无辜者陪葬。”

“叶少给了我下半伏心诀，苗封狼让我学会了毒虫之术，独孤殇教了我瞬空一剑。”

原来他们早已经被烟呛死了。

“她死了，你母亲不仅能多年的恶气，还能在叶家少一波阻力。”

“叶少，你为何要救洛非呢？”

这也就能解释洛非来后为什么一脚把开路男踹回去。

叶凡声音一冷：“可你吗要放这么大的火呢？”

“我以为一个骄纵跋扈的洛家千金会是瓶，没想到她竟然通洛家绝技赶尸一术。”

“我也没想到叶少会手营救欺负你母亲二十多年的洛非。”

钟天师的声音多了一抹遗憾：“我小瞧这个能嫁叶家的女人了。”

“所以过去几十年，我能的，就是让自己活下来，努力延续血脉。”

他原本就好奇那批孙家锐、大房亲信、慈航佣人组成的敢死队不怕火不怕痛。

这是掩饰她的行径，也是掩饰她的手段。

“毒虫之术比我厉害的，防不住我凌空一剑。”

“可惜这次大意了，一个是没想到叶少你在场，一个是没想到洛非隐藏这么。”

自嘲声中，他还带着说不的憋屈。

“他们早被烟呛死了，也正因为他们死了，洛非才能用赶尸和血驾驭。”

钟天师也没有掩饰叶凡三人对他带来的成长：

他自嘲一声：“这算是我过去几十年唯一能的事了。”

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最想报仇的时候却无能为力。

“武能压我一的，挡不住我的杀手锏掌心雷。”

叶凡眉一皱，一丝警惕丛生。

“没错。”

“虽然我天赋有限，但有你们三人的无私相授，我还是一飞冲天了。”

叶凡眯起了睛：“看来是我和苗封狼他们给了你希望。”

“你要复仇可以理解，你要杀洛非也正常。”

钟天师伸手一抚自己的左臂，压制一抹微不可见的颤动：

“这样就算自己今生报不了仇，还能让下一代担负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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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一，心里猜测得到了印证。

“如不是你及时发现端倪，冲来的洛非，绝对扛不住我当时的掌心雷。”

钟天师一气把心里的话说了来：“所以我要杀洛非，我要让她葬火海。”

叶凡也：“我也小瞧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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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少该不会认为给洛非开路的十几人是活人吧？”

钟天师语气淡漠：“对于他们的死，我很歉意，但不后悔。”

“这也让我决定，复仇一事，不再给下一代，我钟十八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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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云游这些日，我几乎横扫了所有对抗敌人，也让我的自信暴涨了十倍。”

“而且已经有了对抗洛家的能力，再躲着当缩乌，将来死了拿什么去面对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