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男人我才不值得和他生气呢。”柳嫂把一块石扔了里，“卟嗵”一声，月光下激起了层层涟漪。

“天下男人多了，我为什么要陪你睡！”柳嫂生气地说。

“嫂，外面凉，快屋吧！”

可我到现在，却还没有真正见过女人的下面长得是什么样，只是在那一次，和陈四去县城办事，他带着我了一家录像厅，看了一“刺激”的片，可惜女演员脱的景只有短短的几秒钟，那边也只看到黑黝黝的一片……

这时的柳嫂也自己了房间，关上了房门，陈门这才低声和我说：“山狗兄弟，我可不敢去惹这个刺儿球呀，要不兄弟你帮我去，我知她平时一向对你好，那个小人，哥几个都碰都不敢碰，还是你去尝了鲜吧！”

每每想到这些的时候，我总会觉得上发，好像有使不完的劲无发一样。我想到河里去洗个凉澡，可是一个奇怪的念转到我的脑里。女人，不就在自己手边吗，后院

没想到这个陈四不知犯了哪门邪，是不肯跟我走，说：“我们几个还不知过不过得了今晚呢，趁现在还不让老快活一下，大家都是一条沟里的，还装什么……”

“嗯。”我了。

我只是作圆场，拉着陈四说：“今晚我们还有事呢，我哥俩好好聊聊吧。”

这时梅突然站了起来，冷冷地对陈四：“你不是想快活吗，跟老娘来吧！不敢来你就不是男人！”说着转了自己的房间。

我把嫂送到了房间边，柳嫂推门的时候，却用角看看我，镇了一下，想说话，却像是又临时改了：“早休息一会吧，到时候我来叫你！”

这男女之间的事情倒底是什么样的呢？平日里和莲妹在一起的时候，也只是拥抱接吻之类了，有一次摸到莲妹那一对的时，正巧梅从外面回来，好事就此结束。莲妹一直在十里堡那边，我们在一起的机会不是很多，多的倒是和陈四一起，听着他讲那些风韵事，听着他讲和那些女人如何在床上行其事，有何等的妙法。

“你以为你立了贞节牌坊不成……”

“算了吧，陈哥，人家叫的是你……”我笑着说。

“我也担心她的，不过今晚你有事，可别多想那个，要不了什么岔……”柳嫂似乎言又止。

我答应了一声，看着嫂把门关上……

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睡却怎么睡得着，想起了莲妹，想着柳嫂刚才的样，又想着梅和陈四现在在什么，陈四有那艳福可享吗？

从后院来，我长长地舒了气，人贩这活也着实累的呀。到了前面屋里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柳嫂怒气冲冲地站在房门，陈四像一只斗败了的公，梅也在一旁瞪着陈四。原来我去那会儿，陈四想在柳嫂上打主意，在柳嫂上又摸又的，柳嫂没理他，陈四越发不可收拾，跟着柳嫂了屋，想把她上床上成其事，没想到柳嫂狠狠地给了他一嘴，然后的情形就是我看到的了。

“晚上外面凉，我给你送件外来。”柳嫂笑着把外递给了我。

我一个人跑到外面小河边去把船准备好，忙活了好一阵，快结束的时候，觉得背后有人拍了我一下，我猛地回一看，却是柳嫂。

这下陈四可呆了，陈四想玩女人，也只会在柳嫂上打主意，却不敢打梅的主意。这一回可把他镇住了，陈四站在那儿，是去也不好，不去也不好。我给陈四使了个，意思让他就去吧，梅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这些天杀的！”那村妇也哭了起来。

我从她的语气里似乎也听了什么，当我抬看她的时候，柳嫂却把低了不敢看我，月下柳嫂的廓显得特别优，显着那一特有的风韵。

我过了谢，说：“刚才陈四惹你生气了吧！”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去撕了些碎布把她们的嘴都堵了起来，这三个女人倒也老实，虽然双手都没被捆着，却都不敢用手去把嘴里的布团取来，只是坐在那儿“嘤嘤，呜呜”地哭着，然后任着我重新把她的们双手反绑起来。

“嘿，牡丹下死，鬼也风！兄弟，看哥的好吧！”陈四说着下定了决心，走了梅的房间。

“哎……”柳嫂答应了一声，和我一起往回走，快屋的时候，柳嫂突然问我：“你在想莲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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