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我有些半信半疑，“那刘医生你不是可以……”

没成想，我不经意间的一个问题，反而让刘老长长地叹了一气。

“哎……”刘老摇了摇，“山狗呀，这世上最难的也是让几个女人和睦相了，当初我也是这么想，边有五个女人！”

刘老伸一只手的五个手指，带着些夸耀地向我挥了挥：“本想能过上好日，可到来，还不只剩下了月华一个！”

我了，觉得这刘老说的话里也有一些理。

“那，另外四个呢？”

刘老的鼻里轻轻“哼”了一声，说：“一个一个卷到了钱，就跑了！女人呐……”

“你要是早些年见到我，那可不是这样的，这个小诊所是我落魄以后，和月华背着十几万的债起来的。”刘老丢给我一香烟，自己也上了一，继续说，“还是月华这丫最好，亏得我也没看错人，把手艺都传给了她！”

“刘医生，那我看你和月华两个人小日过得，不是也好的！边有个月华这样的女人，不是已经很足够了嘛……”

刘老叹了气，笑着看了看我，神里一异样的目光，摇了摇，提了气想说话，却言又止。

在这之后，刘老似乎陷了一沉默，我知他有心事，但去些手的事情，整理一下那些单据。

过了许久，刘老突然说：“山狗，我有件事想托你！”

“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得到的，一定没问题。”

刘老笑了笑，问：“你觉得月华人怎么样？”

“嗯，很好呀，长得好看，脾气又好！”

“那就好……”刘老又陷了沉默。

我不明刘老到底要我什么，看他的样，也不好意思去问，只能继续着手的事情，等他开的时候再说吧。没想到，直到傍晚，刘老也没开，五多的时候，他终于说了话：“山狗，月华的火车7多到，你早过去接她吧。”

我答应了一声，本来想陪着刘老吃了晚饭再走，也不知他为什么这么早就着我，又一想，正好可以去火车站那边看看王六哥他们，于是便从诊所下了楼！

…………

初冬的季节，天黑得比较早，五多来，已经是华灯初上了。我上了一辆公车，径直往火车而去……

到了车站，时间还早，便想着去王六哥那边，铁路边的一片老旧的房很好找，离王六哥住的地方不远我便看到王六正在屋门和一个男人说着话，男人的旁边还停着一辆开着后箱盖的长安小面包，看王六说话的神有些战战惊惊，我隐隐地觉到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等我走近了，还是那个和王六说话的人生发现了我，王六这才转，见到我的那一刻，脸变得很尴尬。

“山……山狗，你……怎么来了……”

“我到火车站来接人，顺便来看看哥哥和嫂。”

那个和王六说话的人见到有熟人过来，便抬了嗓音对王六说：“那，说好了，啥时候你凑齐了三千块钱就来找我！”

“哎……好……好……”王六一个劲得了。

这时候，屋里面有两个男人抬来一个大麻袋，麻袋装得很鼓，两个男的将那麻袋抬上了长安小面包的后面，小面包的后座已经拆了，这场面别人不一定清楚，可我却再明白不过，看那麻袋的形状，我就知里面装的就是一个人，这麻袋里的人除了阿珍还会是谁？

“阿珍！”我下意识地叫了一声。